“阿芙？”

一段本来应该尘封的往事，在这个下午，被揭开了。

阿芙没办法。

很大，炼丹有术，据说他早已年过半百，但仍然保持着壮年男的模样，其所在的清风观也是香火鼎盛，哀牢山方圆数十里，没有不知的。

“阿芙，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当年阿芙和其他的少女被清风长所掳，长在她们上画满了符咒，其实是把她们当药鼎，饲以各丹药，再迫她们媾合，名曰和合术，以达到延年益寿甚至长生不老的目的。

有一天，观弟发现他惨死在房间内。

她本打算和樵夫好好过日，不想一个月之后，樵夫暴毙，死时两颊下陷，脸青白，和之前健壮的模样判若两人。

阿芙不甘心就这么死去，诱惑了一个砍柴的樵夫，果然，鱼之后的她，肤重新变得细腻光。

一时言四起，人们纷纷猜测这长定是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然那女的肚兜哪来的。而清风观也因此声名狼藉。

霍乘风暗暗想着其中关节，但第一次见到娘娘的时候，她如此年轻，倒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你可是阿芙？”

“梅梅？”

作为药鼎的她们，要一直饲药合，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红杏？”娘娘喃喃地跟着念，里慢慢沁泪。

现在的娘娘老态初现，似乎是在证明他的推测。

“雨荷？”

德望重的长披散发，未着寸缕躺在床上，吐鲜血，双目圆睁，连命儿也被割去了，已经死去多时，而旁边还有一件女的肚兜。

为了活下去，她变成了另一个清风。

她们还是住在清风囚禁她们的地宅里，清风留了数不清的金银和丹药，够她们过下半生的。可是很快，妹们一个接一个迅速虚弱变老，直至死去。

阿芙张了张嘴，可最终什么都没说，摇了摇，转过，不再看霍乘风。

听到最后这个名字，娘娘猛的抬起，空的双回复了一丝活气，这是一个连她自己都忘了的名字。

霍乘风心情沉重地回到客栈，推开门发现柳盛之已经醒了，正跪坐在床上找什

官府调查了很久，也没有绪，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那娘娘可听过红杏？”霍乘风继续问。

“小秋？”

当时正值灾年，民不聊生，这样的事情到都是，官府也没查个所以然。而这些人家，都是哀牢山附近的农家。

霍乘风再往前查，直查到十年前，云州官府卷宗记载，确实接到过几起失踪案，苦主报案说自家的女儿不见了。

这女肚兜到底哪来的？

少女们从最初的惊恐绝望到联合起来反抗，终于合力将清风杀死。可已经过了十年，外面早已是人非，而她们也不是当年的少女了，没有人打算回去。

霍乘风念一个接一个的名字，每个名字都曾是一个鲜活的季少女。娘娘用手捂着脸，悲痛不已却极力抑制，只从指间几声短促的泣声。

说完，阿芙轻轻拭去角的泪珠。霍乘风看着前这柔弱的影，不知该说什么，沉默良久，他说：“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娘娘缓缓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