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涵被快带动，在她的肩窝。

下腹猛然缩的时候，一些回忆也趁机涌心，顺着血的博动冲向四肢百骸，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的膀胱好像又在酸痛了。

“舒服吗？”

覃烟，“对！非常好！好到要给你一个奖励！”

他只能听见她在说话。

覃烟的脸在他看来有些模糊，幻影一样的亲和。那女人手里是他的，而她却把这样下的事情说得像是功绩一样。

视线汇到一起，霖涵的瞳仁不禁有些颤动，他中那张丽的女面孔放大、模糊，直到一个吻轻轻落在他的双眉之间。

覃烟问：“这次宝贝自己动吧？”

圈起的手刚好贴在半起的上，不留一丝隙。

覃烟的吻像羽，轻轻下落之后飘走，却留下了久久不散的。

覃烟好像又笑了，这次与上次不同，笑声里全是溺。她贴在霖涵的耳边，一句又一句的夸奖着、哄着诱着，骗他的和嘤咛，骗他莫名其妙的快乐和安心。

整个人都很漂亮，五官像是心雕琢过。这也是为什么霖涵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会那么惊讶，惊讶于这样的覃烟要那么多钱包养自己。

这样真诚的面孔蛊惑着他，让他在再次被圈住时、在她说“宝贝再一次好不好？”的时候，回答了“好”。

霖涵觉得自己鬼迷心窍，他轻轻问：“我得很好么？”

覃烟的指尖画着弧的边缘，她的肩膀早就被霖涵额的汗得黏腻。像是在安、又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她两只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嘴里也全是夸奖。“好乖哦。”

“别张。”

每一次指腹都会让他向更的快攀升，渐渐的，他的双跪在地上，向下垂，前是覃烟的肩膀。

让他的在他的掌心抖动，把在她的指里。随着快一起迸发的还有堆积在心的、让心脏一直酸涩的情绪，泪来的时候，好像一切觉都消失了。

覃烟的手一直照顾着发的，那上端已经变得光泽，叫霖涵无法撒谎。他承认了上的愉，让覃烟更放开了动作抚他。

“不开心吗，你得很好呢。”

这气味稍微唤回了霖涵的一些理智，他从覃烟的肩膀把抬起来。脸上是一片坨红，睛里也全是汽。

“你看，一滴都没有从我的手里去。”

是一个响亮的亲吻，落在霖涵的额。

霖涵的就这样在覃烟的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好哦，我的宝贝。”

这个时候，一只手落在了他的后颈。

“我的宝贝真。”覃烟笑得很开心，很真诚。

后颈的抚很神奇，似乎有着力。一下一下驱散多胺分时带来的不安，只把快留下来。

是覃烟，她换了一只手动男人的。空来的那只手则绕到霖涵的脑后，轻轻用力气，就把霖涵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她温柔地抚顺他后脑的发，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哄他：“跟随舒服的觉就好，别想。”

“奖励？”

覃烟就着掌中的了几下仍然发的，之后把腥臊的手掌靠近霖涵，“了好多来。”

霖涵说：“好。”

“乖宝宝应该得到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