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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简单的抚摸,性器居然又有勃起的意图。
“荒你还记得你潮吹了几次,射了几回吗?”
“哪…嗯!哈…还记得…啊……”
不,你不仅仅是不记得,你甚至无法意识到,刚才那次你失禁了,尿在你哭过的枕头上。须佐之男亲吻着荒的后背,沉默不语,他不确定若是荒听到这些话会怎么样。
但为了照顾他的自尊,须佐之男选择什么都不说隐瞒下来。趁着荒在高潮时被操得失神,须佐之男将那淋上尿液的枕头藏起丢远,避免荒清醒后看到。
书房中休憩的床榻少了个枕头,荒应该不会追究到底吧。
须佐之男拔出女穴深深吞进的玉势,被玉势堵住的潮水纷纷浇在他的手上,那些粘稠长丝的液体在书中写过。
到了这种程度应该可以进去。
他掰开荒肿红的生殖腔穴口,将忍耐许久硬得生痛的性器挤进不断向外喷水的穴中。繁衍的本能接纳吸吮着炽热滚烫的性器,只片刻就能知道这尚未满足的生殖腔,是多么渴望能被顶入深处的性器肆意地搅动穴道中盈满的潮水。
“嗯…”
扩张的步骤十分细致,连进入时都顺畅无比,虽然只是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
“荒里面吸得好舒服…难怪那么恋恋不舍咬住那个玩具…”
须佐之男亲吻着无意识扭动腰肢的荒,几乎能感受到潮水在荒的肉壁里晃动的咕叽水声。
“…好烫…呜嗯…”月神略比寻常人低的体温,吞进武神的性器时简直吃了大亏,以雷电塑身的神明的性器怎么会那么烫。
须佐之男抓住荒不知羞愧的手,竟然偷偷摸向臀部插进女穴还有余剩些未进去的性器根部,像是要用微凉的指尖抚摸在体内的灼灼性器散热。而这不过是黔驴技穷,再怎么蹂躏穴道的体温也只是温凉似的,犹如冰川遇春化作溪流。
高潮过后的阳茎萎靡不振,潮湿吐水的女穴不断分泌温热的淫水。须佐之男浅浅地抽插试图将性器让荒吞深些,抚摸着他泄洪般喷出汁液后平坦而富有手感的腹部。
书中描述着潮吹时排出的白带,排卵期分泌的物质越多,白带量越多,白带能拉的更长,描述果冻状的凝胶,很大程度上说明繁育后代的子宫已准备妥当。
也就是说,如果他射入荒的体内,极大可能……
须佐之男打着圈抚摸荒腹部上的肌肤,暗起眼眸,意义不明地揉了好会儿柔软的肚子——荒会孕育他的子嗣。
姣好的面容冷艳高贵,健硕身材挺着微微鼓起的孕肚,肚子里是他们相连的血脉。
暧昧的抚摸一路沿上揉捏尚好的胸肌,指腹捻起挺立的乳头——步入哺乳期的荒会分泌乳汁哺育他们的子嗣。
胸部随之涨奶,轮廓分明的胸部会变得饱满柔软。仅仅第一次性爱就高潮喷水不止的荒又会喷出多少奶汁呢?
单是想那个画面,须佐之男忍不住握着荒腰部,揉捏他的胸部,猛烈地向上顶撞潮湿的肉穴。
柔软的肉穴被炽热的性器一点点操开,猛烈的撞击到,屁股后面的穴道塞入的玉势顶端顶住的同一个位置,似乎直达肠胃生理反应般干呕反胃。
玉势的根部随着前面女穴的抽插,摇摇晃晃在前列腺摆动,荒急喘着气,身体反馈意见迷糊诉说着委屈,自从初次当着须佐之男的面高潮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从未有过间隙的缓和。
临近崩溃的精神已经无法再处理任何事情,不过但凡有些清醒,明日第一时间给须佐之男整套星爆加星流霆击这个念想一刻也没有断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