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世，北啸姬妾成群，娶她为妻，只是因为北方胡人并不重视汉仪，还有些蛮夷族人，兄死弟娶长嫂，据说北啸的几名姬妾也是从兄长那里讨得的。

而她本没有嫁人生的资格。

闻言，再次一怔，闭月没想到他竟是认真的，她的思绪在脑海中飞旋，觉着越发看不懂这个少年了。

“你到底嫁是不嫁？”萧琛不喜啰嗦，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大概是因为生气的缘故，她的双颊染着淡粉，领微微敞开，致的锁骨，单薄却又偏偏带着致命的妩媚。

闻言，闭月脸不断变化着。

萧琛咬了咬牙，忽然莫名其妙：“一个女人长那么好看什么？看着都心烦！”

闭月微微眯，缓缓看向玉觞，玉觞却是一副事不关己挂起的模样。

虽然她已彻底重生，但她再也不会对一个男人如此付。

闭月终于不再一味缄默，叹息一声，摇了摇。

良久良久，闭月瞠目结地瞧着他，半晌并未应承，气氛越发僵滞，萧琛则是越来越恼，恨不能把她从囹圄中救来。一个没有明媒正娶的女人，一个女扮男装厮混在男人堆里的女，就算在侍婢小妾的中，也会把她看作为下作的贱妾，任何人都可以把她的尊严践踏在脚下。

见闭月兴趣缺缺的神情，萧琛的眉蹙了起来，眸有沉黯。

想她前世为了北啸，耗尽了心血。

这七八糟的是怎么回事？闭月惊愕地抬，觉着今日的萧琛似乎与往日大不相同。

忽然，萧琛盯着闭月，淡淡的月光和摇曳的火光下，那双似清泉般凛冽的凤眸，眸光闪耀莫测，极其复杂，然而说来的话却是令闭月吐血：“师侄儿衣不解带地照料在下两日两夜，我还是知晓的！不过……你我孤男寡女共一室，师侄儿又给我亲自上药，你与我肌肤相亲，外面安王的人都看到了，以后师侄儿一定嫁不去，不如我大发慈悲，勉为其难的娶了你？”

这女人难就这般不在乎自己的未来与幸福？

闭月看着萧琛满脸“怒其不争”的表情，心里渐渐到一丝意。

地看着他，绝没有寻常女那受若惊的神情。

看着他在上的模样，听着他似玩笑又似认真的话语，闭月顿时为之气结：“我是嫁不去的吗？”

见闭月眸光潋滟，始终不言，萧琛忽然挠了挠面颊，认真：“那个……我娶你不是妾的！”

萧琛的脸也是严肃认真：“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路？且不说别的……你这样的，只是家的庶女……目前怎与好人谈婚论嫁？更何况无媒无聘，便已与两名男住在一……大人家多会把你纳为妾室，绝不会有人瞧得起你，人家也就是图个新鲜，玩一玩……”不知为何他居然愈发气恼，目光不由落在她丽的面容。

萧琛俊的脸，在烛光笼罩下，俊如玉，边讥讽一笑：“真是与你没什么好说的了！也不知你想些什么，你走吧！我还要早些安歇！”此时，眉梢浮现的乃是不屑的微嘲，语气不耐烦，好像闭月耽误他的宝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