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刘老蔫儿的时候，李蓁蓁停了下来，问刘老蔫儿：“这位老乡，你手里的画卖不？今天废品站上街来收啦，你要是想卖，赶抓住机会啊。”

“你这价钱也太低了，我这画可值老钱了，要是明天去文收购站里卖，一张至少能卖３块，不，５块，对，一张至少卖５块！低了我可不卖！”

指的方向望过去，心里若有所思……

这是老天爷留给自己的机会，要是不好好把握住，可就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老天爷了。

琉璃厂旁边的绿化带，由于秋冬来临，草木凋零，逐渐形成一小片空地，一些城办事又没办成，还不舍得钱住宿的人，就聚集到了这里，将就着休息。

这个汉倒是比较实诚，有些犹豫地说：“姑娘，我这个瓶应该能值６块钱，这价钱……”

“就是就是，我也这么打算的。”

“我说刘老蔫儿，你卖什么东西啊？是不是快把你死鬼爹留给你的东西卖完啦？”

她从容地走来，一路上推着板车，嘴里吆喝着：

说完，理都不理他，转跟旁边拿瓶的汉说：“老乡，你的瓶卖不？５块钱我就收了。”

“跟你一样，城卖老件，怎么，你也没排上？你说这卖老件的人咋就这么多呢，我今天已经赶了个大早，还是没排上。”

“我想卖就卖，关你什么事，你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咱俩大哥不说二哥，你还好意思说我。”

“咦？刘老蔫儿，你怎么也在这里？”

没想到刘老蔫儿看着老实，其实蔫坏蔫坏的，他看李蓁蓁年纪小，就想欺她，装作不满意的样：

“嗯嗯不错不错，起码也值个五六块钱，我就不行了，我爹留给我的全是画，也忒不值钱了，一幅才一块钱，我每次都得拿上一捆。”

人一多，渐渐地互相之间也聊起天来。

李蓁蓁很随意地回答：“给我看看。”

“呆画６张，虫吃鼠咬，给你每张１块钱就算便宜你了，卖不卖？”

她心想，今天真是来对了，这些个败家，把祖宗留下来的宝贝都快糟蹋完了，他们的祖宗要是知了，不知会不会从坟墓里来骂人，今天就让自己来拯救这些宝贝吧。

“我这里有６张画，你能给多少钱？”

接过来打开一看，嗯，不错，画家在历史上还算小有名气，她不动声地说：

一瞬间就把众人的目光引住了。

刘老蔫儿不太兴趣，他认为废品站给的价格应该不，但还是试探地问了一句：

李蓁蓁嘲讽地笑声：“那你就等着明天卖给文收购站吧，你这破画，送给我糊窗我都不要，祝你卖个好价钱。”

李蓁蓁想了想，

“这可不，我来得算早的，愣是没排上，人家城里人还有没排上的呢，这不，我想着来回一趟太麻烦，脆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猫着得了，明天一大早就去占位置，就不信没我的号！”

“收废品了啊，收废品，书本字画，瓷老件，破铜烂铁，统统都收，价钱公，废品站来收废品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嘿嘿嘿，我不就是跟你打听打听嘛，我今儿个拿了个大瓶，你看，漂亮吧？准能卖个好价钱。”

李蓁蓁装作路人，推着一辆板车，潜伏在一旁，听到这里，心里乐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