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直不说话的那个女教授终于说话了：“你声声说你在研究华人的企业，但你列举的数据却只有你自己的公司，那我是不是有理由可以怀疑你的数据造假？还有，你在国修读商学院，但是你研究的主却是香江的华人企业，请原谅我说实话，一万家华人企业也比不上一家国企业，我不明白华人企业有什么好研究的，我认为这篇论文都在撒谎，应该判定为不通过。”

桑科尔摊开手，笑容满面地说：“我也没有了。”

李蓁蓁看也不看她的脸，径直往下说：“我特别不认同你说的另外一句话，现在已经不是1882年了，华人歧视法案已经废除了这么多年，我没想到竟然还能在一个哈佛教授的嘴里听见华人歧视的言论，你别着急否认，你所说的话我都已经录下来了。”

凯瑟琳却地抖动着资料说：“我是论文审官，我有权利提质疑，你们没有权利阻止我，蓁蓁李同学，我要求你证明回答我的问题。”

阿莫斯很满意地说：“不错，你的想法非常独特，还让我们了解到华人是多么了不起，我没什么问题了，你们还有问题吗？”

这个凯瑟琳一开就很尖锐，让李蓁蓁意识到来者不善，她心中冷笑，表面上却很平静地说：“凯瑟琳女士，我所列举的数据并不仅仅只有我的公司，还有许多香江的上市企业，这些数据来源都是经过公证的财务报表，它们经过证券易所和多家审计机构的多重检验，也经过专业律师的公证，这些数据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是不是你没有看完我的论文呢？呵呵。”

李蓁蓁的这番话有理有据，她的论文题材也让这些教授前一亮，他们都知李蓁蓁是一名优秀的商业奇才，她在商学院的表现，也证明了她是一名优秀的学生，对于这样的学生写来的文论，学院的教授都非常重视，现在听见李蓁蓁的解释，他们也意识到这不仅仅是对于华人企业的研究，这模式同样适合用在国企业的上。

李蓁蓁顽地冲衣兜里掏一支录音笔，这可是启明实验室刚刚研究来的小发明，她今天来答辩就顺便带过来，没想到她的灵机一动还真的有用，瞧那凯瑟琳的脸变得铁青，她的心里就涌上来一阵快意，让你族歧视，让你瞧不起华人。

地产的企业，在实行这模式之后的两年内，利率从第一年的35.57％，增长到50.32％，到了第三年也就是去年，已经增长到了65.43％，事实证明这个模式确实能够取得良好的结果，在香江还有十七家企业也采用了这模式，效果都非常好，我在文章中都列了统计数据。”

她脸上冷冷地笑着说：“一万家华人企业都比不上一家国企业吗？哈哈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大笑话，凯瑟琳女士听说过启明电吗？这家公司拥有一万多个专利技术，在许多科技研发领域都远远领先于国同行业，这一是国全社会都公认的事实，很不巧这家企业刚好就是华人开的，也就是我开的。另外我的鸿基地产公司建造了全球第一楼鸿基100，比纽约的帝国大厦

“凯瑟琳……”桑科尔的神非常不赞同，皱着眉看着这个女教授，原来她的名字就凯瑟琳呀，可惜李蓁蓁本不认识她，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