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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都相当丰满,腰略细致一些,身材整体比较匀称,并不像她刚才遭遇过的那几个女角斗士一样粗壮彪悍。
虽然女俘的五官很平淡,扭曲的脸更是不忍一睹,但从破损的战甲下暴露出白生生的胸脯,又大又圆。
不愧是男人的眼光,总是能从这样的混战中立刻辨别出最显眼的女性特征。
尤利安也看到了鸣夏的选择,那个正被她的王力壁垒像压罐头一样压跪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男性角斗士。
他专注地看了几秒,脸上波澜不惊,并没有做出任何评判。
“尤利安哥哥,你把她打得好惨啊,这样还能做爱吗?”鸣夏看一眼女俘虏扭曲的脸,就不禁觉得肉痛。
下手好狠!这女人一只手都被折断了,难怪不用绑着她,这样根本拿不了武器。
“不碍事,她其他地方都好端端的,不信你看——”
尤利安好像洞悉了她在想什么,用剑一挑,手拽住女俘残损的甲胄一阵暴力撕扯,迅速让那个女人变得赤裸。
鸣夏瞪大眼看着他把女俘虏在自己身下剥光,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她面前。
蒙尘的丰满肉体除了几处擦伤之外并无其它显著的伤痕,女俘被打断的肢体软绵绵拖在地上,像是臣服的羔羊。
那女俘似乎深谙游戏规则,此刻任命地放弃了抵抗,主动躺到男人胯下,肥硕的奶子堆成诱人的一团,两条腿主动张开露出红嫩的阴户。
女人一边痛苦呻吟一边顺从地抱住尤利安的小腿,脸在他腿上磨蹭,嘴唇不停亲吻着,似乎在乞求他接下来不要操弄得太狠。
但看台上的观众则克制不住了,此时还未分出胜负,观众们挥舞着拳头大喊着:“杀了她——杀了她——”
他们也对着鸣夏喊:“杀了他——”
“必须决出胜负才行,俘虏算已经投降,但我们还得分出胜负。”尤利安不理会脚下的女人,将她踢到一旁。
“好啊,就在这里分胜负吧!”鸣夏亮出了自己的武士刀,红唇咬紧,眼神熠熠发光。
其实他最想俘虏的并不是那个不安分的大个子,是尤利安才对。
鸣夏被尤利安暴力对待女俘的动作刺激得头脑发热,这样制服想要交合的对象怎么会给人如此兴奋的感觉?
她忽然发觉自己内里也有阴暗的一面,总之,一想到他这样勇猛卓越的男人受伤躺在自己身下,而她却不顾一切地狠狠骑在他身上,迫使他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喊声,她就兴奋得大腿根隐隐颤抖,水都要流出来了。
尤利安盯了她一会儿,眼神变得深邃并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正在计算猎杀路线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