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少年最忌讳旁人说自己不行，佟卫瞬间炸了：“谁不行谁不行，要不要脱，比比谁的大。”

这可碰到茬了，章景明捂着脑袋嗷嗷叫，要姜钰赔钱。

姜钰这个不纯的爷们混在两个嘴没把门的熊孩中间，真是一都不输。

王修远因为年纪大，各方面都比另外几个成熟一些。

徐煊现在还未正式搬，回去晚了怕门下钥，得提前回去，王修远不放心他，随他一走了。

佟卫下意识瞥了徐煊一，徐煊慵懒的躺在椅上：“看我什么，有过就有过，这个年纪了，谁没有过吗？”

这话就不对了，有的也未必要的就是银，对不对啊，世？”

少年凑到一起，难免要说些荤话，这几个还算好的，从小教养好，不随意言糟践姑娘。

姜钰天天一副老司机的样给这几个熊孩科普了许多，这方面事关男人尊严，所以他们嘴里说着姜钰小面团，瓷的，实则对姜钰床上之事多少有些好奇。

姜钰轻咳一声，：“我不知，我没去过那地方。”

“你有过吗？”

另一边的佟卫笑：“世，你这也太泼辣了，像个小姑娘似的。”

姜钰特别坦。

姜钰吊着眉梢，冷不丁冒一句：“你不会不行吧。”

“行就行呗，你那么激动什么，谁要跟你比那玩意，你还是把你那玩意藏好了，免得到时候丢人又哭爹喊娘的。”

章景明不知从哪里摸过来碰着姜钰小，姜钰一脚把他踢到地上。

姜钰不耐烦搭理他，坐到王修远边说话。

车先到了章府，章府的门房见是二公，赶迎上来。

王修远端起面前的茶咕噜咕噜的往肚里，结动，姜钰下意识的缩了缩脖。

佟卫挠了挠：“我和世不一样，我都是自己来的。”

她也有结，但她的结是画来的，不仔细瞧没什么异样，这个年纪的少年本结就不甚突，是以无人怀疑过她的假结。

王修远比佟卫老实多了，听他们几人讨论这个话题，耳朵都红了，姜钰忍不住逗他。

佟卫向姜钰挤了挤，一脸猥琐。

“王兄，王兄。”

王修远脸颊微微起来，佟卫和章景明开始起哄，王修远在这几个里年纪最大，都十五岁了，着长辈的说法，往前都十六了，早该有过了。

“有过怎么了？你没有过吗？”

“你不敢了吧。”

姜钰伸着，活动膝关节，吓得佟卫赶夹双，保护命要。

佟卫叫了姜钰一声，拍着自己的膛，齿不清：“我章兄，昨儿请我吃面条了。”

章景明被两个小厮扛着，到了大门旁扭嘿嘿笑，一白牙。

章景明和佟卫蹭着姜钰的车回去，除了姜钰脑完全清醒，那两个脑都有了，徐煊在时，他们说荤话还有些顾忌，徐煊不在，什么话都往外说。

他有些自豪，能从章景明手里抠一碗面条钱，确实够他一阵了

佟卫：“你不是有过吗？”

“怎么了？”

楼下有说书的先生拉长腔调收钱，几个少年酒至微醺，横七竖八的躺在榻上。

姜钰抄起旁边的书就扔章景明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