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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房间里只有他跟花弄影,难道他其实很怕花弄影对他做什么吗?
他来不及想这些事,花弄影用指腹一圈圈勾弄龟头,婉转盘桓,等他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泄了,浊液沾了花弄影一手。
“……”叶酒有心说点什么,忘记了自己从上到下都还在花弄影手里。两枚腕子被紧紧攥着,双腿也被花弄影的蛇纠缠侵占,阳具刚泄过一次合该疲软,花弄影将那些浊液很细致地涂遍柱身,毫不客气地再次动起手来。阳具在花弄影掌心摩擦着发出些滋滋的滑腻水声,叶酒被这样强行挑逗情欲,腰肢难受得猛地弹动,被花弄影跪膝按回去,眼角瞬间见泪。
他想说不要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放过他罢。急又说不出,花弄影的膝盖就跪在他腿上,骨头顶得生疼,腕子也被压得胀痛,阳具偏偏重新硬了起来,他在心里暗骂这身子不争气,一天到晚不知是缺男人还是缺女人,总是贪婪索取,像不知餍足的兽类。越想越急,眼角的泪水竟止不住,事后叶酒才想明白这大约是羞恼愤恨,当时只觉得急,说不出、骂不得,憋得难受,只能哭。
更令他着急的可能还有花弄影接下来说的那番话。
“你真看上那道士了?”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可以说叶酒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是因为那身皮,还是因为他叫穆别宽?”
模糊的视线里,叶酒好像从花弄影脸上看到一丝咬牙切齿的怨怼。他没敢细想,花弄影手上动作愈来愈快,叶酒塌着腰又泄一次,呼吸急得喘不上气,身子也乏,一根手指都懒得动。
“爽够了就起来说话。”
花弄影用沾满浊液的手抓住叶酒的头发,拎着他脑袋逼他起身。叶酒吃痛,眼眶里含着的泪啪嗒嗒直掉,这动作已无限近似羞辱,他实在想不通,明明他只是想自己爽一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做错了吗?还是说……穆别宽做错过什么?
“真贱啊你叶春泉,白天想人好,晚上想人肏?骨头不够二两轻的东西!我可看着你呢,你以为你能得偿所愿?我偏不让你如愿!”
花弄影的唇是弯着的,看着是个笑模样。叶酒被骂得抬不起头,花弄影手上用力,猛一拽头发,逼得叶酒只能看他的眼睛,想躲都不行。
“我没、没想他……”
叶酒咳了一声,终于缓过劲来,能开口了。
“那刚刚问你你怎么不说?”
叶酒茫然摇头:“我不知道……我,就是,我每次都——”
“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