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事？”

“大，你……真没事吧？”

明明他有文化，还是政工的，没有那么笨啊。可是他每次跟田大说话，也不知是脑不够用的，还是嘴不够用的，总觉得……不知下一句他能说啥。

“没事儿，三个都死了。”

“嫂，你说她当时摔了一下，会不会摔了内伤？”年轻的卫生员问田大，问完了自己又嘀咕，“也不该啊，看起来不该有别的问题。”

还带了个卫生员来，算他稍微有用。田大瞥了姜茂松一，转带着那个卫生员去看福妞。

她那么一捣一撞，就以她一神力，不死也是重伤，事发突然，就算张二他们反应慢一拍，第三个土匪也未必反应的过来，她已经准备了后招，如果张二反应不及时，她完全可以在倒地后顺势踢倒第三个土匪。

于是她没了继续聊下去的耐心，转去看福妞，离开时丢下一句：

这当中，要是随便哪个环节了问题，或许今天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比如土匪有防备，比如张二他们反应慢了一秒……想想都叫人后怕。或许就是说的，田大就是个憨大胆。

张二那个愣小，用的就是勇敢这个词，那小原话是说，嫂是他见过的最冷静、最勇敢的女同志。

老急得团团转，田大皱着眉守在床前，姜茂松则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

“你说谁是刺猬，你才是刺猬呢！”

姜茂松此刻看着面前小瘦弱的女人，总觉得这个词放在她上，很不搭，让人联系不起来。

“大，我知，有些事是我不对，可是都过去了，是我不好，我们以后还要一起生活几十年，你能不能……能不能别总是像个刺猬一样对着我。”

姜茂松无语地搓了一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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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员忙活了半天，老驱邪烧香也忙活了半天，可福妞不光没醒，烧得却越来越了。

姜茂林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拉着田大去他们屋里说话。

“害怕有用吗？”田大反问。

可他却不知，田大赌的就是“反应”。

“不是……我，我真的很抱歉，家里了这么大的事情我都不在，让你面对三个土匪，还有福妞。”

福妞发着烧，一直昏睡不醒，卫生员检查了一下，喂了药，又拿了温来拭降温。

姜茂松看着她的背影哭笑不得。张二跟他讲述的情形，总让他有几分难以置信。

姜茂松看着前的她，老半天又问了一句：“你不害怕？张二说，你当时好像一都不慌张，很冷静，很……勇敢。”

除了吃瘪，他在她面前就没有过别的经验。

或者说，他们今天实在是走运，比较合理的解释，是土匪本没想到田大这样一个小瘦弱的女人，会突然反抗，还撞倒了土匪，才给张二他们制造了机会。

刺猬？田大奇怪地瞟了姜茂松一，没有啊，她哪句话说的不对了？

“不会是摔伤。”田大十分肯定地说，“我当时把她抢过来，心里肯定有考量的，那一小块山坡都是泥土杂草，这个时节，枯枝败叶落了一地，我抢过来也就把她往旁边草地上一推

。

“这是队的卫生员，赶叫他给福妞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