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看着他，也跟着他兴，她本来想问问他，受没受过伤，话到嘴边又没问，战斗的惨烈她听刘师长说过，有几个没受过伤的？大伤小伤而已，反正已经平安回来了。

“大。”姜茂松在她后，很轻快的语气叫她。

“去刘师长家了，估摸着你下班就该回来了。”招手叫田大过来，拉着她的手一直笑，“哎，大呀，茂松这一回来，心里这块石好歹落了地了。”

田大：“明天包。今晚我把馅剁了，明天早晨起早儿，给你包白菜猪馅饺。”

俩小孩放学回来了，田大伸看看，都在小石屋里写作业呢。整个家里沉浸在一祥和温馨的气氛里。

果然不多会儿，姜茂松大步踏家门。一年多不见，他似乎也没什么变化，仔细看好像瘦了一儿，脸上又多添了些风雨打的痕迹。

没看到姜茂松。

姜茂松来时，田大正弯腰在厨房里炒菜。桌上姜茂松买了卤菜是真的，可她等也是等着，就寻思着个菜吧，随手炒了一个红辣椒抱，一个白菜烧，是她一早买好了的。

“他呢？”

可她是车间副主任，冯主任又生病，她请假走了不太好，又觉着她和姜茂松两个，作为夫妻，还没好到急切地要见面团聚的程度，得知他平安就行了。

“妈妈上班呢，太忙了。想吃饺等咱们一起包。”姜茂松跟小石说。

们营里已经给我批假了。我想明天去看看我们师长和刘嫂，然后我就回家探亲，回家看我娘去，我娘她早就想我了。”张二兴地跟什么似的。

她打开油纸包，把他买来的卤味装盘里，一碟红油猪耳，两个卤猪蹄，好像……是他走时她买过的？还有一碟五香生米。

田大稍稍有心虚，她是不是应该像别人那样，跟厂里请个假，在家里等着他，毕竟他这一年多在前线，可真的不容易。

然后小石跑来，嘻嘻哈哈地挤到姜茂松边坐着，问她：“妈妈，今天怎么没包饺？”

田大把卤味和新炒的菜都装盘，摆在桌上，倒也是一顿像样的接风家宴。

她快步走家门，老安详地坐在客厅的椅上，上盖着毯，旁边的收音机里正唱着一手悠扬的歌儿，姜守良大约比她急，已经赶在她前回到家了，也坐在边。

“你回来了？”田大看着他说，“洗洗手吃饭吧。”

说完，用力拍拍她的手，田大看着那双苍老的手，心说老人家今儿是真兴。

田大城以后，加上看了许多书，大约是把五四时期兴起的“婚姻自由”给明白了，她现在对“离婚”这个事情看法有了些变化，两个人要是都不喜对方，没了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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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回来啦？”坐起，笑呵呵地说：“就等你呢，赶洗把脸歇歇，也不用饭了，炉上煮了米粥，茂松去买了馒和卤菜，说他也不会饭，买现成的你回来省得了，收拾一下就能吃了。”

田大愣了下，才想起跟小石讲过“接风饺送行面”的风俗。

“。”田大叫了一声。

田大，陪着笑，心里则悄悄地决定，要不茂林赶赴前线的事情就继续瞒一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