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化真的大的，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十几岁。”姜茂松说。

茂林沉默一下，很羡慕地：“大哥，你可真幸运。我怎么就不能一次成功呢。”

可没成想遇上个决反对的姜铁，宁愿自己吃苦也不要这个爹，哪还有半父的情分？

其实他原本以为，姜保这次会很快跟吴翠芬复合，在姜茂松看来，吴翠芬肯定是愿意的，对他们一家四也都是好事。

可是不相亲，这个年代也不时兴自由恋，他在队上也接不到适龄的姑娘家，难还真的打光呀。

经历了许多之后，姜茂松真心觉得，一个人，有一个完整、正常的家是多么重要。如果不是遇上田大，不是老，这个家是不是也早就散了？他如今会不会也要面对姜保的局面？

也许不会像姜保那，但是想想小石，会不会也跟姜铁一样，对他这个亲生父亲充满恨意。

“大哥，你跟大嫂白天说的一样。”茂林笑着问：“大哥，大嫂嫁过来之前你们见过吗？你那时候怎么跟大嫂相亲的？”

“我们那时候……”姜茂松笑着顿了顿，“我跟你大嫂相亲那会儿，本就没说上话。我那是一回相亲，还不好意思的，就是跟着媒人和双方父母长辈去了，到那儿远远看了一，都没好意思看清楚，两家大人说会儿话了解一下，咱妈就说姑娘好的，双方就同意了，大人就主订婚，那时候都是这样。直到你大嫂嫁过来，我们才一回说上话，结婚那天还陌生的，两人说话都有不好意思。”

所以他还是很支持姜保和吴翠芬复合的，姜保自己了错事，亏欠了儿女和妻，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也好，对双方都好，毕竟姜铁和吴翠芬孤儿寡母的生活很不容易。

“你就知足吧，现在新社会，还可以大大方方地相亲，以前那会儿，相亲也是爹妈的事，都是父母长辈主，婚前本就没机会接。要不是新社会移风易俗，你哪来的机会看人家的大姑娘呀。”

心里想着，他就调侃地对茂林说：“你就知足吧，也就是现在这年代，不然你哪有机会相看人家的大姑娘，多看几个，有什么不好的，娶媳妇是一辈的事，总得给找一个你自己喜的，合得来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姜茂松跟田大说，他今天在村里遇上姜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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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保半天没说话，只把烟得很凶，然后说，他跟

福妞：“烧了吃容易有灰，黑乎乎的，炸了吃更好吃。”

在这件事情上，姜保现在似乎也放弃了，甚至都没去找儿努力过。姜茂松今天跟他谈起的时候，就劝他说，你是不是去跟铁谈谈，真心跟孩个歉，总该去努力一下吧。

于是俩小孩很认真地讨论了半天，到底怎么吃。

他们在村里转悠了一圈，石负责掏，福妞负责拿，姜茂松和茂林两个大男人负责当“人梯”，让石骑在脖上掏屋檐下的麻雀，一个晚上居然收获颇丰，掏了二十几只麻雀，用麻绳栓了一长串，还扑棱扑棱地飞。小石就乐颠颠地拎着，说明天早上拿浸的玉米包着，放锅底下烧了吃。

难为情的事情。

听着他那不无哀怨的气，姜茂松不禁莞尔，他笑了笑，觉得自己……还真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