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林这愣小，还真认识。可是……人家姑娘却不认得他。

等女方的人都走了，田大就问茂林觉得怎么样，茂林支支吾吾说回去想想。田大就跟小李说，小伙不好意思呢，那就让两个年轻人各自考虑一下再回话。

的三女儿悄悄拉了他一下，那少年摸摸，自己笑着没再问了。

“大嫂，那个……我……”

田大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啼笑皆非了，这个茂林，这是一鸣惊人吗？

田大只当小伙当着媒人的面，没好意思直说，谁知茂林回家想了一个晚上，竟然红着脸来找田大。

“他们家的人，我其实有的见过。那姑娘我见过的。”茂林说。

“你怎么着，有话直说呀。”田大看着他红了的脸，心里估摸着大概是看上了，就笑着说：“行不行，不就一句话吗，你要是看上了，你就直说。”

两下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客客气气了别，当场也没人有什么表示，免得哪一方没看上当面尴尬。

“你见过的？你还会认识人家姑娘啊。”这下田大真要惊奇了,忙追问：“你不是刚回来探家吗，你什么时候见过的？我看你们俩也不像认识的样。”

她努力地回想了一下，他们家三女儿，长得甚至不如二女儿，似乎，从始至终除了客气问好，本都没说过别的话，十分安静的一个姑娘。

嗬,茂林在城北工厂工的时候，茂林那时候才十七岁吧,满十八岁就参军伍走了。这么一算,人家小姑娘那时候多十二三岁。

“茂林,你，”田大啧了一声，“真有你的,你那时候就注意到人家小姑娘了啊？”

“我就是觉得……”茂林忸怩着说，“要是单论他们家几个女儿，她二很聪明能的样，但是不

第59章改变

“不是……大嫂，”茂林窘得一张脸都涨红了，“我那时候就是认识，真的，那时候她还是小孩。我那时候经常从她家门经过，今天见了还认得来，她经常坐在小摊旁边，没人买东西她就跟她妈糊火柴盒，有时候还带着她弟弟妹妹，所以我对这家人都有印象。她两个那时候好像还上学，很少看到，我们买她的薄荷，还问过她怎么没上学，她说她赶不上两个聪明，只读完了小学。她好像不怎么说话，很文静，那时也就是有个印象，觉得小姑娘特别懂事。”

“大嫂，我觉得，那什么……那姑娘说话事都十分聪明，跟我可能不是太投缘……倒是她们家的三女儿，看起来格脾气都好的……”

“我还真没仔细注意他家三女儿。”田大说，“我见你也没怎么盯着她看，你看上人家什么了？”

“以前见过的，他们家人我还记得。”茂林窘得挠挠,“好几年前了,大嫂你记得吧,我伍前不是在城北的五金厂工吗,他们家就住在工厂对面的小巷里,往巷里开一个小的院门。很多工人上下班都会从那儿经过，那个时候，她和她妈经常坐在自家院门,摆一个小小的摊，卖一些香烟火柴之类的东西,夏天还卖红红绿绿的薄荷。她妈妈还跟人聊天，说家里人多孩多，摆个小摊也能挣钱贴补家用。来往过路的工人很多，我记得她们,她们当然就不认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