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不会同意，因为你说过会伤害我。你放心，我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但是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真的只会带来伤害，他为什么还会我，或许其实，也会让人幸福吗……”

周慕予把郁霜揽怀里，低声说：“别难过，人死不能复生。”

……

他希望郁霜对他敞开心扉，也希望郁霜随心所地自己。

一直沉默的周慕予也终于开：“我会照顾好他。你放心。”

雨渐渐停了，郁霜弯下腰，掉谭律明照片上的雨滴，又红了眶：“谭叔叔……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要担心我。”

他垂下帘，牵住周慕予的手，轻轻拉了拉：“我们回去吧。”

沉默了一会儿，郁霜问：“你……是怎么认识谭叔叔的？”

“我还养了一只猫，叫妹妹，是一只可的大耳朵卷猫，有机会抱来给你看。还有一只叫弟弟的狗，陪它的主人国读书了。它的主人也是我的好朋友，我现在有朋友了，你会为我开心吗？”

周慕予低下，问：“不再和他说说话了吗？”

周慕予呼一滞，悬浮在腔里的心脏悄然落回原。

周慕予已经站起，微微颔首对谭律明说：“我答应你，永远他、保护他，绝不让他伤心难过的事。我知你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如果你在天有灵，请保佑他健康平安。”

了一切，却不能左右自己的生死。

不知为什么，周慕予对谭律明承诺他，比直接对他说这三个字更让郁霜动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周慕予嫉妒谭律明，甚至有怨恨。谭律明自私的意和占有把郁霜变成一个符合他心意的玩偶，以至于郁霜习惯隐藏自己真实的喜怒，只表现惹人怜的那一面。

“比谭律明也要好吗？”

“对了，还有一个开心的消息，下周我要去学校报了。他同意我上学，还说我应该多一些朋友，这也是的表现吧？他好像真的很我，怎么办，你并没有教过我要怎么回答‘我你’。”

回家之后，周慕予回书房理昨天剩下的工作，郁霜心不在焉地陪猫玩了一会儿，傍晚时分，决定去看一看周慕予。

郁霜和谭律明说话，周慕予始终默默陪在他边，为他撑着伞，没有打扰。

“不会的……”郁霜木木地摇，“你对我很好。”

回去路上，天放了晴。周慕予今天亲自开车，他打开窗，让雨后净凉的空气车里，微风拂起郁霜额前的碎发，他的眶依然红红的，一眨不眨地望着远的白云发呆。

但他知，他对谭律明和对周慕予的喜不一样。

郁霜不知周慕予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他今天格外的安静。

周慕予没有打扰他，只是默默放缓了车速。

他泡了一杯茶，端去周慕予的书房，结果没找到人，最后在衣帽间找到坐在地上叠衣服的周慕予。

说完，周慕予退后一小步，郑重地对着墓碑鞠了一躬，那一刻，雨后的光穿透乌云隙，洒在这片空旷的山野。郁霜抬起，刚好一缕光落在上，他伸手，接到一片金的光斑。

照片上的人依然温柔地笑着，仿佛在回答“我在”。

如果谭律明在天有灵，不知能不能听到他内心的声音。

摇摇坠之前，郁霜终于开：“不一样的。谭叔叔教我怎样保护自己，你教我怎样表达情、怎样被、怎样成为真正的我自己。如果谭叔叔能看到的话，一定会到欣的。”

在上郁霜之前，周慕予认为这样的郁霜知冷知、是最完的情人。但是现在，周慕予只觉得心疼。

周慕予想了想：“忘记了。大概是在饭局上认识的，聊得投机，成了朋友。不过后来他退休在家，我们就很少联系了。”

“我结婚了，谭叔叔，和一个很喜我、对我很好的人。他说我，但我不知什么是。”郁霜在心里说，“我可以他吗……”

周慕予的心沉了沉，脱而的问题暴了他内心的不安和焦虑，郁霜的沉默又将他再一次推到失望的边缘。

谭律明活着的时候，郁霜没有对他说过“我想你”，也没有说过“我喜你”。要等他去世很久之后，郁霜才从周慕予那里学会表达想念和喜。

郁霜没有再看他，上前一步走到墓碑前，垂下帘：“谭叔叔。”

想起旧事，周慕予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惆怅：“我们两个之间没有利益牵扯，所以这么多年相安无事。只是没想到，现在会变成这样……我应该谢他，没有他的话，我也不会认识你。不过，”他顿了顿，一个苦笑，“他大概不想再认我这个朋友了。我抢走他最的人，又总是照顾不好，他在天有灵的话，应该恨死我了。”

郁霜摇摇：“不说了。”

至于郁霜不他，好像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照片上的人静默不语，没有回答。

这次郁霜没有立刻回答。

“我过得很好，你放心。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