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待在室内太久，班级里的女生也被导师撵攛去运动，任何室外活动都接受，只盼望他们活动活动就好，眾人商量着借了几个羽球和球拍，在场旁的走廊里开始打羽球，打没几十分鐘，大傢伙便得停下来，全都在凉休息，男生们的外也都在那几个女孩手里，苏芯蔓怀里就还是路于那些叮叮噹噹的件，手表手鍊甚么的。

整群人浩浩的回教室，导师晓得这件事之后上决定全人都只能从事静态活动。

在考试成绩公布前，课表上的课程已经没有太多意义，多数老师都会选择让全班一起欣赏电影，因为实在无聊到不行，男生们全都溜教室打篮球去，只剩下几个女生坐在教室里，或画画或写日记，再不然对着小镜梳瀏海聊八卦。

——正在输中......

——嗯嗯，我要请假一个礼拜。

——你刚刚想说甚么？

围里，他要去更远的星球探险，开闢属于自己的疆土，拋弃那些会令他永坠地狱渊的一切。

「先给你固定一下，放学后你们两个赶去医院吧，」

——锁骨骨折，满痛的，止痛退了就疼。

苏芯蔓顿住，回覆——蛤，没有，我刚刚才看到，应该是我看群组不小心到你，又去上厕所，停在上面一直显示正在输中吧。

苏芯蔓有太多害怕了。

苏芯蔓偏过脑袋说：「我这是在逃跑，不是选人生方向。」

害怕被发现的秘密，这些要嚼碎了吞去的秘密，会不会有人剖开他的肚，将这些东西公诸于眾，苏芯蔓无法走在光下，既已陷黑暗，害怕与否都不再是第一考量。

他想，自己是喜的，但人生还有下个十年、二十年，更何况，这个人并不了解自己，只是很有默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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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还想要说甚么，苏芯蔓耐心等着，后来又没有了，他敲下键盘——还好吗？

「其中一个人重心不稳倒了，正好所有人在抢篮下，就这样囉。」路于耸肩。

这是他们本质上的不同，苏芯蔓很清楚。

相较于中指挫伤的陆钧亚，路于伤得面些，不过也不影响苏芯蔓给他拿冰敷袋的时候忍不住笑。

疯了吧，那他方才打了几个字又删除、打了几个字又删除，如此反覆，不就也在他的聊天室里显示正在输中；但愿只是刚好路于开聊天室。

苏芯蔓渴得不行，让刘珂去给他找喝，正伸长脖等着刘珂回来，就听到此起彼落的叫声，顺着声音看过去，篮球场上那群男生横七竖八的扭在一块儿，眾人上前把他们搀扶起来，陆钧亚手指吃萝卜，还不只一，两隻手中指登时就起来，被无奈国际友好手势。

苏芯漫又低低地笑起来，肩膀动得厉害，路于瞪他，他才消停下来，过没多久又开始发笑。

「没什么好怕的。」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不考虑留在台中吗？这里也有很多学校。」

他也在聊天室里？

「好啦，大家赶快回教室休息，冰敷袋不冰了记得来换喔。」

全国成绩先是线上公布，公布后会将所有人的成绩单寄送到家中，学生照要求把成绩单携带至学校，利用学校电脑教室来线上填选志愿，刘珂早早地照家长要求填好了志愿，于是倾过去看苏芯蔓填得如何。

苏芯蔓不晓得要聊些甚么才能继续下去，只好说句保重赶快下线。

「你们怎么会摔成一坨啊？」

路于则是脚踝扭伤，也是成麵状，徐婉汎同苏芯蔓一人扛一个，把这两个大男生送到保健室，其他伤的男同学一瘸一拐的也被其他人带过去，让保健室的阿姨都看傻，消毒那会儿，平常意气风发的几位大男孩疼得滋哇叫，又惹来一群女孩訕笑，脸都胀红了。

路于在群组里说自己没事，苏芯蔓开单独聊天室，想说些甚么，又说不来。

最后这个月基本上是任由学生们胡作非为，只要不妨碍到别人，导师都採睁一隻闭一隻政策，毕竟记警告等等惩罚措施已经不用，整班男生在外玩得无法无天，过没多久就传来玩到受伤的消息。

看见第一志愿学校，刘珂瞪大了珠问：「我记得这间学校很远，你不害怕吗？自己一个人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念书。」

苏芯蔓差从电脑前面弹起飞。

路于也许是犯太岁，放学后自行去医院就医的路上，因为跛脚的关係，过路稍慢了，被一辆骑行速度过快的机车直面撞上，班级的脸书群组信息叮叮噹噹响，

梅雨季黏腻，答案卡的铅圆圈印在惯用手上，每个人都很卖力，因为是第一次经歷周遭全是陌生人的大型应试，眾人都有面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