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缕不过是打听到了些蛛丝迹，又一咬定自己看到了阿黎偷摘王府里的胭脂。真要让她说什么证据，一时半会也拿不来，只能僵在原地。她原想着姑姑会帮着她，今儿这事十有八.九会成，只是没想到，这两个死丫这么会狡辩。

蠢材！陈事摇了摇。

“哟，我说的可都是真话，那三两银还在阿黎手上呢，要不要拿来给几位事看看啊？”

陈事一面暗骂侄女不用，一面还要给她扫尾，遂不得不着孙嬷嬷的威压面说话：“孙嬷嬷，暂且不论这到底是不是王府的，可这两个丫鬟确实是在府里私卖胭脂，不仅在咱们院里卖，还在南院里卖，这样实在不妥。”

孙嬷嬷恻恻地盯着陈事，半晌才：“南院的事，莫要攀扯，记得了么？”

金缕被震地说不话来，也不敢说什么话，只得偷偷望向陈事。

她若是再顺着金缕的话往下说，只怕会落个帮亲不帮理名声，因而也退了下来，站到孙嬷嬷后。

阿黎没讲金缕的话当一回事，：“诸位事明鉴。金缕与我确实有过龃龉，还私自散播过谣言中伤于我。用她的话给我定罪实在有失公允。”

“你这简直是狡辩！”金缕见状不好，生怕院里事都被这个丑丫带到沟里，慌忙阻止：“你就是偷了王府的，我都看到了，我就是证据。”

不过，事情到现在算是没有什么好争论的了，毕竟再怎么争下去也不会有结果。陈事对金缕这个侄算是失望透了，空有算计的心思，奈何却没有脑。

“没证据就闭上你的嘴！”

红豆的话说得极快，三两句就说得那陈事哑然无声，不过她还嫌不够，明晃晃地在金缕和陈事两人上游移，笑得不怀好意：“再说了，您那侄女手可是有不少私产的，三两银，说拿就拿来的，可见平日里没少借势揽钱。陈事如今这话，可是连你这侄女一块算去了呢。”

“不是，我没有散播过谣言——”

孙嬷嬷眉心一蹙，红豆见，立抢着回：“这是什么话？虽说咱们是婢，签了卖契，家命都是主家的，可大魏亦没有哪条明律是明说了婢不准有私产的。若真如陈事说的那样严重，那咱么府里也不必发月钱了，没得给了由让咱们攒私产。”

“你少污蔑人。”

在场的几个也都没想过，孙嬷嬷会对南院的人这样讳莫如，连提都不给提一下。只是，陈事还想再说两句，：“可这两人私下谋利，攒下私产，总又能不惩。”

阿黎住了她，对上陈事的睛：“陈事貌似想错了，今儿过来告状的可是您侄女金缕。这告状的手里没有证据，却叫我这个被告的拿证据自证清白，便是到了公堂，只怕也没有这么个理。”

“几位不相信可以去查一查。”阿黎补充。

陈事一时惊诧，竟下意识地了一声是。

“你！”

这都是什么人，骗了她的钱，结果竟还倒打一耙。

金缕气得发抖。

孙嬷嬷见此，眯着睛想了想，

“够了！”孙嬷嬷板着脸，不耐地斥责。怯于她的威势，原先争起来的两个人也都消停了下来。孙嬷嬷转向金缕：“你到底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