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告诉你也无妨。”秋月一面给阿黎膝盖，一面：“你从西院里来，定是知孙嬷嬷以前是什么的吧？”

指不定人家是不喜将她和自己放在一块儿。荤素不忌，这可是个耐人寻味的词儿。

赵煊在阿黎脸上转了一圈，想看看能不能看怨恨的情绪来，结果对方只是木着一张脸，毫无表情，也不看他。

秋月不是大夫，手法也算不上好，只能试着力，给阿黎将淤青开了些。

待郑明泽了王府后，时辰已经不早了。

“其实，孙嬷嬷可是礼教嬷嬷的，专门教导小女。当年我们几个被调到王爷跟前的时候，也幸得孙嬷嬷教导了一段时间，虽说累了些，也苦了些，不过受益匪浅。”秋月几个一直崇敬孙嬷嬷，那样有大智的老人，如何能不崇敬呢。

“你不会还在气我把善直给带来了吧？”

阿黎，将脑袋撇开。

阿黎小小地嘶了一声，：“难不成秋月还练过？”

赵煊心不大乐意，有些别扭：“下去下去，来留在这里什么，丢人现么？”

若说不是故意的，阿黎都不信。

得了，丢人现丢的也是他赵煊的脸，阿黎住了衣角，默然退下。

本来是一件不大好看的事，可也多亏了这件事，叫郑明泽与赵煊二人相起来多了些熟稔。郑明泽本就是过来联络联络情的，加之赵煊也不排斥。郑明泽不像李昊，他知赵煊的底线，也不会自视甚的妄加及。二人说话间，也逐渐找到了往日的轻便。

阿黎有几分不解：“正院的规矩都这般严么？”

“你以为我像你啊，不过是跪这么一儿功夫，就将跪成这样。门之后我就看你不对劲儿了，这啊，若是在撑着不上药，只怕明儿是下不来床了。”

她可不会对着赵煊千恩万谢，虽说方才他撵走了那位李小将军，可在阿黎看来，那不过是恼羞成怒罢了。

“要不然呢？”

“秋月，你自己不上药么？”阿黎为了移开注意力，转而与秋月说起了话。

“只是我们几个被教地比较细致罢了。”

“还真是小气啊。”郑明泽哭笑不得。

“竟然真的练过。”阿黎也不过随问问，哪想到会是真的。不过她这样一说，倒叫阿黎好奇了起来，睁大了睛，炯炯有神地望着秋月，一脸探求的神。

阿黎与秋月僵着，缓缓起。

二人走后，赵煊还没有将心绪缓过来，这一天，当真是糟心极了。赵煊转，瞪了郑明泽一，直把郑明泽瞪得摸不着脑。

方才的茶盏被他摔了一地，得地上脏了不少，阿黎跪着的那块儿也不大净。赵煊后知后觉地懊恼了一下，遂：“还愣着什么，赶起来。”

上的赵煊听到郑明泽的提醒，这才注意到阿黎还跪着。

七八糟地扯了一堆，全然没有看到她们还跪着。

另一，秋月拉着阿黎回到了屋。她将阿黎的往上圈了些，便瞧见她的一双膝盖已经青紫了，秋月翻了药，倒了一在手上，：“你忍着啊。”

是以，在知阿黎和孙嬷嬷的关系之后，秋月也下意识地护着阿黎，权当是还当初的情分了。

“那是自然。”

“我知，是伺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