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泉锐听到他的心声，便说，就是给你看的。

“不是，不是，就是觉从家里来忘记把猫粘掉，老在空气里飞，得我想打嚏，你知嘛，我过。哎，你刚说的事是什么事？”

下午的时候金地雄一般躲在房间里看书，雷打不动，所以一旦他没有看书而抓起手机，沈泉锐就会立发现，飘过来问他是不是在看尹书彬ins。金地雄又下意识在心里说真实想法，没有，在看维辰尼新发的官推照片。沈泉锐立飘三米远并表示尊重，祝福。

金地雄觉到有什么东西站起来了。

我靠你是不是男人，你是真心的，他可未必！

3

金地雄只好故意麻地说，无时无刻哥都想维辰尼。啵一下。

过还养猫，活该。倒霉鬼又开始犯贱说话。

真不要脸啊。是男人就拒绝。倒霉鬼语气不屑。

“有苍蝇吗哥？不好意思，应该和哥约个更净的地方的。”

想到这里金地雄就会莫名烦躁起来，开始夹起嗓“维辰尼，维辰尼”地叫，势要把沈泉锐这只倒霉鬼恶心得离他更远，别再现在他视线里。

一只鬼打理什么发，反正只有他看得见。

完了。

自从他的耳垂受难过后，他开始好奇沈泉锐作为一只鬼的日常生活。一个没有情生活的人被称作机，那么一只没有情的鬼应该是什么样呢。

沈泉锐本来还在学人，韩维辰去之后金地雄就静了下来，又像那日面对尹书彬的请求，只是更甚，对着地上的光发呆。

韩维辰切了一嘴，哥你夹起嗓说话好吓人。末了在金地雄追上前赶关上门去，隔着门说，哥什么时候不把我当小孩再来想我吧。

鬼的重量大概是3kg左右。金地雄从网上查到，成年男的骨灰重2.7kg左右，那剩下的0.3kg是灵魂吗？可是人们总是形容自己变得麻木，没有情为失去灵魂，沈泉锐如果像他所说，没有七情六，那剩下的0.3kg是什么呢？金地雄把沈泉锐从称上的黑垃圾袋里放来，一烟飘至半空化成穿着西装的优雅人形，然后对他说：“金地雄你想死是吗。”

“哈哈哈，那我就放心了，哥还是跟以前一样。”尹书彬光的笑脸。

“怎么会？！……如果书彬到负担的话那不朋友也行……”金地雄犹豫。

不像晚上，沈泉锐会老实地挤在他旁边安静眠，有时候他和队友难得休息，在宿舍里呼呼大睡到日上三杆，来就会看见沈泉锐百无聊赖。并不是看电视，看书或者打游戏，他在猫爬架上面上下，更准确地说是飘上飘下，而宿舍里养的猫炸着躲在一旁看。他咳嗽两声为猫申冤，沈泉锐立飘下来，若无其实地坐在沙发上假装看风景。有时候窗帘闭，就立躲卫生间说要打理一下发。

喂！倒霉鬼看了金地雄脑海的画面，竟然真是这么想的，气得金的发都矗立起来，在金地雄耳边大声说：

他从座位上弹起来，与尹书彬匆匆别便飞也似地离开案发现场，后面挂着一只无人发现的罪魁祸首。

沈泉锐不想去听金地雄的心声。反正左不过就是韩维辰的

金地雄用手撑着脸对着半空中的男人发呆。

光从玻璃窗折来，沈泉锐穿过光时没有留下任何影。这和金地雄对他的认知逐渐重合。如果每一个心思都会落下一片影，沈泉锐确实是个没有影的人，像他小时候。

“哦……那哥我就直说了，我相信你。就是……我们能不能像以前一样继续营业呢……我知你现在有合约，我也不想来麻烦你，但我最近人气一直掉，也没什么商务活动……”尹书彬说到这看了金地雄，果不其然，金地雄呆住了，那就是好事，“你什么也不用的，就是我发ins啊，或者cue到你的时候你帮我一下心就行。”

哦不，可是他只是鬼，把气都完就去下一个人，然后贴近另一个人的耳朵说你是不是男人。

随着耳垂濡的觉传来，金地雄猝不及防浑上下像通电一般战栗，连累椅都因为颤抖退后了几公分，发尖利的声。

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韩维辰探来问，地雄哥叫我嘛？

然而金地雄不理他。也许是情急之下的反动作，沈泉锐猛地咬了一金地雄的耳垂。

但是叫多了也就不用了，沈泉锐在房间里飘来飘去，唱起了他们组合的歌，模仿他和韩维辰的声音。他只好放大声音企图盖过对方。

笑死，这个人好茶哦，怎么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和他朋友就是你变坏了。耳边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金地雄一哆嗦，想把肩上趴着对他耳朵气的鬼脸挪开，招了招手却什么都没有。

“好呀。书彬啊，不要担心，人气会慢慢好起来的，书彬很可也有实力，一定会被发现的。”

当然，也可能是女人。

他发现鬼不应该跟人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