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接过江予手中的小二哈，嘴里“嘬嘬嘬”，边逗边乐，连连发叹，“神好睿智哈哈哈哈我草，小鱼你这狗儿也太纯了。你是不是叫小乖？会不会指人？不会叔叔教你，嘿嘿嘬嘬嘬嘬嘬——”

姥姥姥爷家的餐桌上没有那么多规矩，一伙人闹闹地吃了顿饭。

江予不信，但没有戳穿他，等秦晟和明下车，一起去。

他上车就靠窗坐着，听着明和父母的谈，看见车窗上倒影中的自己神暗淡，顿了顿，神向下移，落到了自己弯起的嘴角上，嘴角的弧度落了瞬，又很快重新弯了起来，不太自在。

就看见江先生和文珊女士站在最显的地方。

“愣着什么？还不下车。”江稚看见弟弟傻乎乎地看着他们不动，笑着拍了下他的额。

他们人多，但提前告知过，保姆阿姨已经提前收拾了房间来。

江稚看了秦铭，才温柔地“嗯”了一声，气氛有冷下去，好在明也钻了来，笑嘻嘻跟着叫了声，“江稚哥好！小叔好！”

江予有吃不下去了，指尖碰了碰助听，敛着睫，准备找个借离开，他右手边的文珊女士发现了他这个动作，问，“没电了？”

江予心情不好，胃也不好，但在说话和吃饭之间选择了吃饭，名正言顺地自闭，耳朵却一直竖着，偷偷听着他们说话。

文珊女士挽着丈夫的臂弯已经走到了门，招呼他们，“别站那儿，来说话。”

江予现在不敢坦坦地面对他们。

一辆陌生的suv停在不远，江予没见过这辆车，有些疑惑地多看了几，但最后还是没问。

江予刚要下车，车门就从外面被人打开了，透过车窗，看到了他哥，以及他后大俊男人，对方神淡漠，发现他的目光，朝他了下。

江予收拾了心情，抬脚走向她，努力让自己的笑看起来正常，叫了她一声，“妈。”

他没有办法。

边的秦晟突然说，“很僵。”

他们这半个月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才挤几天时间，打算陪小儿好好在姥姥姥爷这边玩玩。

文珊女士没发现他的小动作，微微抬了声调，“小宝！这里！”

“他们还不知。”江稚神心虚，“秦铭刚好来燕市，没地方去。”

小二哈疾爪快地从江稚边的隙钻来，想上车，“嗷汪汪汪！”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江予能听见，江予愣了愣，抬起，从倒影中看见了秦晟正盯着他，于是绷起了嘴角。

江予站在明和秦晟后，贪心地看着他们，谁知文珊女士突然转过，和他对上了视线，江予忙转开了回避。

一个半小时后，suv停在别墅的车库。

文珊女士遗传了文老爷的基因，又穿着小跟，比小儿还两厘米。她取下小儿肩上的书包递给丈夫，又笑着和江予的两个朋友打招呼，说，“先上车，姥姥姥爷还等着我们回去吃饭。”

江稚和秦铭并肩走向别墅，等他们走了，秦晟才跟上去，江予和明落到了最后。

江先生和文珊女士是今天才到的燕市，江稚和秦铭开车去机场接的他们，那辆陌生的suv就是秦铭的车。

幸好明会聊天，全程都在和文珊女士聊天，江先生专心开车，时不时也会加他们，江予偶尔几句，没让他们察觉到什么。

江予熟练地捉住了小二哈的背带，提溜着下车，张地看了爸妈，小声问，“吱吱，你这么快就带回来见姥姥姥爷了？”

“小叔。”秦晟下车后先叫了句，说完，他才沉默地看向江稚，良久，才低低地叫了句，“江稚哥。”

“……”江予没忍住乐了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