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失德（口jiao、自wei）

学生们的热情总是很短暂。

一段时间没找到蜥蜴后，跟风的人都放弃了，只有一些教职工还在帮忙。

莉莉的同学一起去拜访了亚兰，gan谢他的救命之恩。莉莉自己则休假几天，过上了白天睡觉、晚上学习的生活。

这些天，有不少贵族家长往学院寄信，质疑校园安全问题。不过在理事会的周旋下，这些矛盾都解决了。

莉莉好不容易等到凯洛回来。

她一大早就在他办公室门口守着，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救星。

“我觉得符文失效了，老师。”

凯洛拿chu钥匙开门，让她进来说。

等莉莉进来之后，他顺手把门锁上了。

莉莉莫名想起奥菲利亚说过的，“要有戒心”。

她又甩甩tou——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凯洛喜huan奥菲利亚这样的大mei人，不太可能突然审mei降级。他也不会对她有什么图谋。

“你梦见什么了吗？”凯洛问dao。

他看起来很疲惫，似乎很久没睡了。

“我掉进水里之后，梦见了人鱼……亚兰先生。”莉莉想起他不喜huan“人鱼”这个说法，于是改口了。

凯洛摆弄着桌面上的杂wu，用余光观察她的神se。

她很焦虑。yu言又止，既想说“人鱼”的事情，又怕他斥责。

“会不会是蜥蜴影响了符文？”莉莉问dao。

符文没有被影响。

因为他抹掉了伤痕，莉莉才以为那是梦。yin梦一直都非常真实，她在混luan窒息中可能分不清。

那只海怪算得很准。

“让我看看。”凯洛说。

既然莉莉提chu了，他也只能检查看看。

凯洛知dao，亚兰很喜huan那些yinluan的梦。他总是幻想坠水的人类女xing，只不过特征不太明显，面容也很模糊。

凯洛不知dao，那家伙竟然能直接分辨chu莉莉现实中的样子。

他更没想到亚兰敢在现实中动手。

——当着他的面，趁他对付那只龙的时候，悄悄潜入水下，重温被遏制住的yin梦。等zuo得差不多了，再把liu了很多血的莉莉带到他面前，要他收拾烂摊子。

异类没有dao德，更不ju备人的同理心。

凯洛shen知这点。

他以为亚兰在人类中生活这么多年，或许会好一点，其实并没有。

异类终究是异类。

“张开嘴。”凯洛吩咐dao。

莉莉靠近一点，照他说的zuo。不知dao是不是因为疲倦，历史老师今天声音听起来很低沉，微微沙哑。

“是有一点消退。”凯洛的手指ca过她的she2尖，然后伸进去，摸了摸她的上颚。他注意到莉莉哆嗦了一下。那里果然是mingan带。

他伸入第二gen手指，然后是第三gen。

she2tou很ruan，she2gen那里的rou也是ruan乎乎的。他发现莉莉已经闭上了yan睛。她不好意思看着他。

“应该不是蜥蜴导致失效的。”

凯洛告诉她。

“唔……要从新画唔？”莉莉han糊不清地问。

凯洛顿了顿，没有回答。

他不仅不准备“重新画”，还准备把遏制符文去掉。

都是因为亚兰的引诱。

不久前，他们hua了很长时间、各zhong办法，都没能找到那条龙。而凯洛shen信，他重伤了对方，它一定逃不远，只是用某zhong力量隐藏了起来。

“我有个小提议。”于是亚兰提chu，“那个女孩子不是能从梦中看见异族吗？你把遏制符文解除，放她进入龙的梦。她从梦里看见过泳池、历史教室，说不定也能看见龙的藏shen之chu1。”

亚兰是个诡计多端的海怪。

在传说中，他的族群擅长用蛊惑人心的歌声倾覆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