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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仿佛孩童呷飲慕靈乳,永無滿足。
難以言喻的酥癢快感通注阿羽心窩,電流疾弛奔向小腹,昨晚被他強攻掠奪的花壺深處渴求更多撫觸...
不消俄頃,唾液混合泡沫遍布,粉幼乳面水光淋漓,神態自是鳳眼流波,添雨恨之愁。胴體罩了層春光,嫣然自醉,簡直叫人無福也難消。
烏鴉強壓兇刃魂穿女人的劇烈衝動,手指劃入阿羽兩腿,輕易探進孖煙通輕挑慢抹,情液汐潮澎湃。
嬌體激顫,腿幾欲併攏,奈何臂力禁錮令她動彈不得。
「啊...」
整條指腹嵌合細縫蓮瓣揩摩,滑膩蜜水源源不斷滲瀝,胸口起伏翕翕呢喃,眼尾呈現緋色,羞得側首咬住食指關節極力隱忍他驅使的呻吟,左腕紅繩投映異樣妖冶。
「大食婆,身體倒很誠實,這麼濕...好想要我對嗎?」
他的色語淫詞在顱內顛跳,男人手裏半刻不歇,觸碰她充血的豆蔻撥弄揉按,水聲啪嗒汩汩蔓延,腿心壺口溺成欲念湯池。
痉挛,眩晕,上身繃直向前一挺,無助地揚起頭,飄然仙死竄散四體百骸...
屈降於他的奇淫巧技,也只會咬緊朱唇喘到昏聵。
陳天雄沒有錯漏她每秒的失神儀姿,股中犀早已漲得要炸。愛液淥淥黏稠,晶瑩絲連浸透虎掌指縫,抬到嘴邊舔嘗,沐浴乳香氣混融濃郁甜膻,一味最催情的費洛蒙毒藥。
摟過她狠烈激吻,呼吸奄奄才捨得分離,嗦咂唇心,舌尖勾劃沾滿獸掠之痕,磁鐵般引得阿羽情難自已,張開软口,兩條韌舌在空氣中瘋狂交歡旋舞,直到一方將另一方吞咽反噬。
薄汗燥熱預示了亢奮,再拖厘秒半毫都是煎熬,春宵千金苦短,就來他個日沉星起。
底褲下兇囂巨物擺脫束縛赳赳現形,柱身高舉擎天,誓要進入她體內征伐蕩盡。
像盆涼水沖醒了意亂情迷,阿羽怎堪直視,記憶裡鳳毛麟角的情色三級戲,對男人的尺寸強弱無概念可談,天曉得初次就體驗了被急痛攻心支配的膽寒,當即撇轉頭不去看他。
「阿羽…看它多喜歡你。」
「你滾,我不要!」抗拒推搡,試圖溜出死死鉗制的桎梏,臉憋得盈盈絳紅。
「才一次怎麼夠?」烏鴉湊上阿羽耳垂啖舐,瞬間卸去她才铆起的勁,色氣爆棚的低語隱約真摯:「我大半年沒碰過女人,三個月只想你…」
陳天雄竟然說粵語殘片的台詞?男人的嘴,向來呃鬼食豆腐,呃女為其哭。
偏偏在分別的90多日,思緒墜淵,迎面遇夢。
得來不易,便要愛不釋手,一夜繾綣,即是餘生糾纏。
情弦仍在振撥,那邊欲火紊亂失序,耗光陳天雄所有耐性,燎熱沸騰的氣息席捲而來。
無視她的綿薄眇力,烏鴉扶住莖刃找準私處窪地,拉开孖烟通布料,傘頭抵向柔穴頂磨數下沾滿春水,刺激得快意奔湧到前額,虎腰鼎力一送,直直插入半截。
鑽心痕痛如同舊傷未愈又再瘡痂磔裂,單是幾寸鼓撐已近乎要了阿羽小命,跨跪的雙腿不敢輕舉妄動,哆哆嗦嗦勾攀上男人頸肩,視作唯一的救命稻草。
「嗚...好痛...」
「放鬆點...會很舒服的。」
他兜握波峰捏搖晃曳,大膽交頸而上,唇印落在阿羽粉脖吮吻,來回橫舔迷人鎖骨,聽她敏感脆弱的啞嚶,撩得陽器勃發粗脹,抓住臀胯向下猛地一沉,剩餘部分完全沒入溪水幽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