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还没反应过来。

她又把菜单重新拉回来数了一下，一、二、三……好家伙，纪念居然写了整整十四个。

乔茵今天实在饿了，连说话的心情都没多少，就只顾着埋吃饭。

然后乔茵终于听见他的谈话内容：“过几天要去上海一趟。”

服务员：“……”

完全是正常量。

他半侧着坐着，半低，视线微垂着不知在看哪里。

纪寒声去前台结账，乔茵就先一步去，到门等她。

有服务员递了菜单过来，“小，几位？”

纪念写的菜单实在太长，乔茵明明刚喝过，念到最后还是觉得渴，她又端起杯喝了，等全念完之后再一抬，服务员看着的神都变了。

视线再瞥向男人手腕上的表，她又默默地把视线收了回来，继续记待会儿要上的在这里吃的菜品。

乔茵这次得少了不少，三菜一汤。

乔茵低翻菜单，没抬：“两位。”

纪寒声手指在桌沿轻了下：“走吗？”

她长得瘦，实在不像是能吃这么多的人。

乔茵：“……”

乔茵：【现在在家吗？】

肚是不空了，但是力气还没能完全恢复过来。

纪念：【别说了……我现在还在我导师这里研究瓷，睛都要看了，我导师你知吧，那个六十岁的小老，现在着个老镜，又拿了两个放大镜在那里研究。】

天早就黑了下来，这会儿街上华灯初上，闹闹。

乔茵看了几路过的行人，实在无聊，她脆垂下，盯着脚底下的一颗石

敲了过来。

没过几秒，电话被挂断，乔茵的视线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男人已经偏看了过来，他视线一低，注意到她碗盘里已经空了，“吃饱了？”

乔茵没再跟她扯，退聊天后抿了白开。

乔茵于是又放下手机，“这些要打包带走。”

男人轻轻笑，“吃不垮。”

服务员一个一个地在记菜上，没忍住看了坐在这姑娘对面的男人。

对面有椅拉开的声音，一抬，乔茵看见纪寒声坐下扯了下领带。

服务员：“你这样不会把你男朋友吃垮吗？”

乔茵又把手机重新拿来，照着上一个个的念菜名：“东坡，龙井虾仁，桂糯米藕……”

乔茵立刻拿了手机起。

乔茵了。

一长串吐槽之后，纪念又发了一句言简意赅的话作为总结：【考古真不容易。】

接下来完全是正常程，服务员去送菜单，然后上菜，用时不超过一刻钟。

那边不知又说了什么，他皱了下眉，“没时间。”

服务员狐疑地看她一，“小……这是你男朋友吗？”

乔茵看了他跟前没怎么动的饭菜，好像没怎么吃。

西装革履，长得好看。

明明好看气质也好的小姑娘，怎么跟从山野人一样，来一次恨不得把整个饭店都搬回家。

乔茵完全忽略了“男朋友”这个前缀，抬看向对面的男人，问得小心翼翼：“吃不垮吧？”

完之后，她又把菜单递了回去。

对面的男人几乎不带停顿地在接电话，大概半个小时以后，乔茵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一抬，纪寒声电话还没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