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的一张脸，没有一滴泪，但是乔茵看得是心脏轻轻了一下。

乔茵连忙把刚才一直在开门键上的手伸了回来，从纪寒声手里挣了一下走电梯。

夏雨声音一顿，“不过他们这次说得好像也没错，我差被那老男人睡了。”

她语气明显重了几分：“后来再见到那畜生，他们还着我和他打招呼。”

乔茵也没转看他，脆一鼓作气继续：“我猜对了，是吗？”

下一秒，“啪嗒”一声，夏雨手里的钥匙落地。

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

乔茵轻

“从那天以后，班上女同学变本加厉地说我……”

正前方，女孩开门的动作一顿，手似乎打了个颤，钥匙都差从指间落下去。

男女力量上的差距就在那里摆着，夏雨当时衣服都被脱下来了一半，结果临门一脚的时候，那人突然接了通电话。

夏雨的确长了一张漂亮的脸，五官致，合在一起甚至也找不到任何死角存在。

夏雨还是低着的姿势，好一会儿，她才把脸抬起来些。

夏雨抬，神轻轻地打量她，“你不是我，拿什么理解？”

呼了几气，夏雨把那堆不堪耳的话都略过，“更有意思的是那几个女生里，有个人喜的男孩跟我表白之后，她们更看不惯我，有次课间的时候，还怂恿我们班的一个男生往我裙上倒，让他掀我裙摸我的。”

夏雨神放空几秒，像是回忆起那件事来，嘴角勾起的嘲讽越来越明显，“我那天回家跟我爸妈说，他们居然觉得我是在说胡话，本不信我的话。”

“我爸有次开车送我上学，被同学看见了，就又有人说我跟了一个老男人。”

纪寒声于是把她的手握得更，严丝合，她五指这才又慢慢浸了些意。

乔茵盯着她，许久，才慢吞吞吐了几个字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她继续说，像是习惯了一样，语气无比平淡：“学校有喜我跟我告白的男孩，她们就说我狐狸，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只会勾引男人。”

“因为长得还行就被人说是整容脸，她们说我脸上不知动了多少刀。”

夏雨依旧不说话，垂着的时候，耳边的长发甚至把整张脸都挡的严严实实，她继续伸手去开门，这次钥匙对着锁孔了好几下，都没能去。

“后来她们看见我和我爸的一个朋友从酒店来，说我不检被那个人睡了。”

最后一下的时候，乔茵听见钥匙重重划过锁孔旁边时发的金属声，清晰刺耳，她下意识拧了拧眉。

她轻轻一笑，底有轻蔑还有极淡的绝望蔓延开，“他儿比我都大，居然还想睡我。”

乔茵呼了气，视线一偏没说话。

乔茵听得发越发麻，像是有细小的针去，全没之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剩下隐隐的疼。

钥匙要开门的时候，她开问了句：“因为有同学说了什么，还是了什么吗？”

乔茵呼越发地轻，鼻尖明明不断有细密的汗一层一层地往外渗，但是指尖又凉的像是在冰里过了一遍。

她轻了下，“猜对了，然后呢？”

夏雨转眸看向乔茵，“这样你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