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瑾还是低着，“以前你是大领导，现在你虽然名义上说是我师父，但实质上你还是大领导啊。”她抬笑了笑，“有改变吗？”

金好拿。”

丁瑾抬，很快又落回到菜上，“谢谢顾总。”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份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应酬，又或者是在去开会或者去应酬的路上，到学校那些事，都是安排人去应付应付。”丁瑾侧一笑，“而且顾总你说了，我那时候又不看你，怎么记得住，怎么想得起来。”此时谜底一揭开，她倒是轻松不少。原来他算是看着自己成长起来的，难怪直招来还是直接跟他，他是打算把自己当亲信培养。

“难还能追溯到更前面？”丁瑾看着，睛眨了又眨，“顾总是……你是佛洲的那个颁奖嘉宾？”

欧莎倩把脸上的五官皱成一团，“你是看多了还是电视看多了？”

顾卓带着丁瑾兜了两天，原料地，生产线以及市场。他总是让她自己看，自己说，偶尔才提一两句话。丁瑾终于明白他之前所问自己的那些问题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太理想化了。

欧莎倩拉住她，“别急啊。我问你，你和老板展到哪一步了？”

“终于想起来了。”

越是专注于疼痛，那么便会越疼痛。丁瑾停顿了很久，因为胃和心脏都在痉挛，疼得她无法自抑。她趴在床上看着上要暗下去的屏幕，狠狠地用力地把它摁亮，地一气，“薛皓，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小状的圆圈转转转地终于停了消失了，语音发去了，丁瑾却嚎哭起来。

丁瑾微微摇了摇，“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

“新方案我下周一给顾总吧。”

丁瑾到家的时候发现欧莎倩正摊在客厅的小沙发上，“回来了？”

顾卓拿起杯对着缕缕白烟而笑，“我发现你不太看我。以前是，现在还是，呵。”

“还有吗？”

“你说什么呀。”

丁瑾看着他弯弯睛一笑，“好歹也四年了，我再不看，顾总那么帅，我还是有印象的。”

“那两天是去工作！”丁瑾歪嘴，“这么跟你说吧，我们算认识好几年了。大学四年里都是他给我颁的奖。他要追我，几年前就追了。”她顿了顿，略略侧，“我想……他大概是……想一手培养我他的亲信……”

“不急，你再好好想想。”

“回来了，累死。”欧莎倩了气起来，跑到窗边一看，喃喃：“今天走得有些早啊。”

欧莎倩拉她沙发上坐好，小鸿运扇悠悠地转啊转的。“快说快说，我要第一个知□□。”

顾卓的笑略略淡了一秒，很快又再扬起来。手还是他惯常的那个姿势，十指轻轻地碰着，他挑眉笑：“那就好。”

***

“嗯？”顾卓放下杯，“你就只能想到面试的时候了吗？”

“我不在公司一个星期，消息都传到偏僻的五厂去了！你说，你跟老板单独去玩了两天是不是？”

丁瑾嘴角搐，“都传成这样了？”

“我中午没吃饭，晚上却吃多了，结果这会我胃疼了。都多少年没有胃疼了，现在发现这个病原来还真难受。”

丁瑾哈哈地笑起来，“要么，我解释不通了啊。我先洗澡了，你慢慢想，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