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瑾上去的时候，发现大间小间里的秘书们都不在，只有直接去敲门。

“不知。我没有问，他也没有说。”

丁瑾正对顾卓坐下，看他还在看文件，便又换了个位置，微微侧背对着他睛。

“来。”

***

顾卓很快回了邮件——上来我办公室。

丁瑾抿了抿，说：“秦秘书为什么……”她顿了顿，“为什么要给你这个建议？”

“别。”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越来越近，顾卓的声音就在后，“越越。”

丁瑾呼一气，终于接过贴在了睛上。

丁瑾转努力地睁着仰脸往上看，“嗯……哼。顾总叫我上来是谈新产品定名的事吗？”

“顾总。”

“秦秘书？”丁瑾没有接，实在，抬起来有些困难，便一直落在那包着茶包的手帕上。

顾卓微微俯过去，着她的肩膀把她的靠在沙发椅背上，“靠着吧。”

顾卓随意地“嗯”了声，把茶杯放到玻璃桌上，拿茶包捋了下茶，又从袋里掏手帕把茶包包住，然后递给她，“敷在睛上，消。”

顾卓拿着茶杯站起来，打断了她的话，“青青跟秘书组开会，这会估计差不多了，我先把杯还给她。”

那个人是谁还重要吗？他终究是没有选择自己。

顾卓微一颔首，“在沙发那边坐一下吧。”

丁瑾微微咬了下，看不见，便少了一份尴尬，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薛皓伤害了她，可她不能伤害另外一个人。“顾总，我想不用等到年后了，我现在就……”

丁瑾是着一双桃回去上班的。策划大分的人都来关心她问是怎么了。她只说没什么。她需要工作来麻醉自己，于是不等顾卓回邮件，便主动发了E-MAIL过去问新产品定名的事。

丁瑾没有摘下茶包，但能听见渐渐远去的鞋声音。这样的男人，更不应该被伤害。顾卓很久都没有再回来，丁瑾拿下手帕，眨眨，觉好了不少。她走过去他的办公桌上了张面巾纸，突然发现那个打开的文件夹里说的就是佛洲给她以前学校的赞

她只是不知明天还能不能上班，这个状态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青青说泡过的红茶包放凉了用巾包住敷睛，保持五分钟，就可以有明显的效果。”顾卓转回忆了下，“好像是说茶中所的单宁酸是一很好的收剑剂，可以有效消。”

“嗯。”

顾卓帮她靠好后坐正，看着玻璃桌上那只艳丽的骨瓷茶杯笑笑，“回答你上一个问题，因为青青知我正在追你。”

“嗯？”丁瑾微微疑惑。

顾卓缓了缓，笑了，把手帕又往前递了递，“先敷上。”

蒋思文：“嗯，那我就放心了。快睡吧，都快三了。明天请个假好好休息休息。”

丁瑾：“我不会。”

都说的反面就是恨。曾经有多，不了之后，便有多恨。她用尽了所有力气去他，那么现在恨也要光她所有的气力么？那么辛苦的一件事，可她不到不恨。

蒋思文：“丁瑾我跟你说，千万千万不能傻啊！你还年轻，绝不能再耗在这个连镜月都算不上的承诺里。”

丁瑾再次闻到了那若有若无的淡淡的清新味，暧昧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