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首先了一个，“我年初一的时候去上香，神告诉我今年比较旺。”于是等他一叠十块二十块的，数完后确定是一百八之后，所有人都笑了，除了丁瑾。

丁瑾准备去一楼。顾卓却用左手抓住了她的手，右手了负一楼。

丁瑾呼又呼，终于松了手，“谢谢你顾总，我自己上去行了。”

丁瑾不知如何解释，因为连她自己也想不懂早上在家楼下那一瞬间的恐惧。

另一台下行的电梯也到了。丁瑾去，顾卓也跟着去。

“无论你要去哪里，都得先去医院。”顾卓一直没有放手，视线微微往上，仰看着那些动的数字。

“顾总，我采购的，五楼，绝对比人事的楼层早。刚才顾总到我们门的时候，我不幸在解决人生大事错过了而已啊！”

医院最不缺的就是人和故事，悲离合，人情世故这里每天都在上演。所以当丁瑾再次踩在医院的地砖上，并没有现她想象中的围观。她用另外一只手抓了顾卓的手臂。

上行的电梯到了，门打开又合上。顾卓没有去。

“我改变主意，不回办公室了。”

“你的脸有难看，去医院检查了吗，怎么说？”

“顾总，你电梯到了呀。”

所有人不是人事的领完红包又乘电梯下去。

“我送你去医院。”

丁瑾咬了下牙，“我

人力资源的一个同事却叫住丁瑾，“下午的假要消掉是吗？湘跟我说了，你过来我这补张上午的单就可以了。”

“我……我不是去医院……”

“真的是为了回来红包回来的？”

“没事，有病总得看医生，不能讳疾忌医。”顾卓想拿开她的手安安她，却发现她跟自己刚才在电梯里的时候一样，握得很很。

顾卓把红包递到丁瑾面前，微微转对刚才采购的那个同事笑：“你拜的那个，肯定是山寨版的。”

那同事笑：“回来了个九百八，也是值得。那先去填单吧。”

“我陪你上去。”

丁瑾再次站到电梯前的时候，大伙已经走光，只剩下了她和顾卓，一个上一个下。

丁瑾随意了一个，在周围人的情怂恿下，不得不当场打开验钞数数。九张一百，八张十块，传闻中最的九百八！不说九百八，就算是九千八，九万八，此刻也不能缓解她的心情。但人是个群动，不能太脱节太另类太独立独行了。于是她笑着先跟顾卓说了声：“谢谢顾总。”然后又笑着说：“看来我还真要去拜拜神，看看我今年是不是很旺很旺。”

顾卓把红包打开成一个扇形，“错过了也可以收统一的二百八啊，这里最低的才一百八，比两百八要少整整一百。”

手被揣得很，甚至生了一丝的疼。但丁瑾则看着他的侧脸，并没有没有把手挣来，甚至觉得这样的疼才有一丝的安全。从电梯到停车场，两人一前一后的脚步声清晰无比。她反而觉得这样才是踩在了实，没有一脚踏空摔个粉碎骨，一尸两命的下场。

丁瑾看着他，死死地抿。当初是她忘不了薛皓而选择踢开顾卓的，不能跟薛皓这边了问题，就往顾卓这边跑。

“还是要请一天。”丁瑾说：“我现在就过去给你补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