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燃了一支烟，放在床的烟灰缸里，他说：“烟飘窗外的时候，梦就该结束了。”

L褪下的动作和那次在玄关脱鞋有异曲同工之妙，也是踩着往下拽。然后他双手勾住骨的内边，毫不费力地扯到膝弯。

我一下惊醒过来，醒时上还残留着梦里的，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一丝庆幸，还好那些奇怪的事情都只是梦。

“对啦，对啦，这下颜一样啦。”

所以味增汤还没有解决完，L就先一步被辞退了。

这节课上我一直持担忧的态度。短时间内由一个人向一个小镇的青少年们引大量的相对前卫的思想，是一件富有冲击也充满危险的事情。

果不其然，有家长联名上书，隐晦地指新来的外教老师不仅侵占了孩们的学习时间，还总是向他们输一些旁门左路的观。更有甚者还提了L可能是外国间谍的假设，因为没有人会选择在夏天来到这里。

“快去找吧，鱼离了该怎么活？”

班里有人跟着起哄，还有人鼓起掌叫好。L说：“有些国家对于同恋很抗拒，有些则和我的观相近：没人在乎你和谁，别怎样，年龄怎样，姿势怎样，验怎样。大家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L笑起来，说：“那我们就开始吧。”他吻上来，赤条条的贴着我，随后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开。

只是后来在课上我总是下意识地回避L的视线，不过这样的日也没维持多久。

我看不见房间的窗在哪，这里摆着的纸箱把什么都给挡住了，但下意识地，我觉这应该是个门窗闭的居室。因为空气燥，没有一丝气打破我和L之间危险的联结。

L也凑过来看，他的睫有两层，上面的那一层在我的面前粘连在了一起，变成掉了下来。

“老师，请问外国对同恋的态度是怎样的？”

我觉得也不太像，但离答案已经很接近了，最后一次，我问他：“会像的颜吗？”

我从来没过这样的梦，也没过那样的事，所以大脑怎样都模拟不来合理的画面。只记得快结束的时候异常混，L尖着嗓又细又长地息，我摸到他汗津津的小腹，觉得真像一片小池塘，下一秒我的手就陷了去，从里面掏来了一条尾黄中带绿又有紫的鱼。

那节课上大家异常兴奋，特别是班上的男生，好像一下就对外教课燃起了十二分的好奇，举手问个不停。一分是真的求教，想知西方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知那样开放。另一分则是恶劣之至，单纯想看女生因为那些骨的问题而面难，更希望老师也能被问题难倒。

之前他说过，未来规划要讲亲情、情、友情里的，为此他特地设立了一个专题——西洋文化中的情。

和度了一些，又问他：“像的颜吗？”，L两手叉住T恤的下摆，一下就脱掉了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