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说话的声音好听吗？”灿侧问。

下山的时候，朝在灿前面走着，遇到挡路的树枝，都会先拨到一边，好让她不至于被绊到。她看着他俊毅的背影，仍是不敢相信他会在今天这样一个日来到自己边。

过路时，朝习惯的伸手牵她，他的手有凉，还有黏腻，估计是过冷汗。灿全的肌都快绷，好在过了路，他便放开她。

“嗯——”朝努力地想了下，抱歉地笑了笑说：“这个我不记得了。”

她张了张嘴，打算说什么，当那一对清浅情的眸望向她时，她的泪再度涌上来，所有想说的话悉数梗在间，化为无言。

朝叹了气，往

“爸爸，我还要去看看妈妈，下次再来看您。”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个人跪在她边，灿侧望去，那张脸，正属于令她寝难安的男人。火焰上蹿下，随着风左右晃，会不会是温度太，以至于她昏脑，了白日梦？

从见到朝开始，他一直没有说话，但他的存在太烈，灿不到他那样淡定，选了一个安全的话题开：“你还记得我母亲的长相吗？”

两人再度无话，灿诚惶诚恐，摸不准他的心思，也不知自己要怎么办，更不知他接下来会什么。

一叠纸钱突然被掷火堆，本已快要熄灭的火焰眨间又蹿了上来。

两人祭拜完灿父亲以后，又去到灿母亲的坟前。对于母亲，除了姓名，灿没有任何概念，以前只偶尔听父亲说起过母亲面相文静，为人心善。在她成长的那些年，她也曾经幻想过母亲在边的日，却无法构想一个清晰的画面。

走在石桥上，他们不由自主加快步。谁都没有忘记，当年她的父亲就是在这座桥上的事故。从石桥的另一端往下走，便是河岸上的土墩，朝一路跟着她，还是不说话。

她莫名想笑，“分手”两个字的力不容人小觑，明明着的两个人在说过这简单的两个字后，一切都变了样，甚至前一秒还习以为常的碰，下一秒就变得百般不是滋味。

前的火堆慢慢熄灭，她拿着跟没有透的树枝，拨着火堆，好让残余的纸钱能全燃尽。

磕磕盼盼来到公路上，两人并排走着。远远近近响起的是各家的鞭炮声、爆竹声，偶尔还会传来小孩玩闹的笑声。在这举家乐庆祝跨年的时刻，两人之间涌动的仅是无可言说的沉默和愁绪。灿想问他为什么会现，为什么知自己回了N市，却怕话题又扯到两人刚被生生斩断的情上，脑海里各思绪翻转，最后竟不知该说什么。

“你——”灿停下步，“怎么来这儿了？”

朝先是眯着睛想了会儿，然后看向她，微哑着声回答，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说实话，我不大记得了，但是你有一双和你妈妈一样的睛，很大很有神，她的睛闪着聪慧，笑起来的时候，很有古时候大家闺秀的风范。”

灿依他的描述想象母亲的样貌，也只得一个大致的廓，至于的五官，却仍是勾勒不。当年父亲事后，她将那张被父亲珍藏的母亲的照片一起埋葬，经年累月下来，她对母亲最直观的印象已经寥寥无几。

☆、情这件小事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