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世贸超市三楼。

哄哄声中，男人们推杯换盏、觥筹错。

我以前看过很多见义勇为的新闻报，我非常敬佩那些见义勇为的人，虽然他们大多只是社会底层的小老百姓，但他们有一腔血，该手时就手！消灭陈金龙一伙后，我跟他们一样了！我第一次为我自己到自豪！我是个卑微的×丝，但我并不麻木，我为我自己有血而兴。我们虽然杀了人，但我们绝对没有错！杀坏人、救好人，这是天公地的！”

“喝！一千多块的茅台！”一个壮实男人一边嚼着嘴里的菜一边地举起杯，“他×的！以前只能地看领导和有钱人喝茅台，现在咱们也能跟领导和有钱人一个档次了！来！唐爷、唐大哥、唐二哥，我再敬你们一杯！”他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好吃好喝够并且女人随便上。

孟翔笑起来：“张云，我有那么矫情吗？负罪？愧疚？我为什么要有？我事后只有震惊、庆幸，以及…”他抬看着张云，“自豪！亲手杀人，当然震惊，这是正常的；庆幸，是庆幸我没死，我还活着；自豪，是因为我杀了坏人、恶人，救下了无辜的好人。说真的，我确实为我自己到自豪，我了我以前想却不了甚至没胆的事，我觉得我很！

孟翔抬起手看着，没说话。

“说的对！”“唐爷、唐大哥、唐二哥，来！”

“大家都敬唐爷、唐大哥、唐二哥一杯！”又一个黑壮男人地举起杯，“要不是托了唐爷、唐大哥、唐二哥的福，我们哪能活下来还过上现在的好日？”

“唐爷、唐大哥、唐二哥，咱们现在真快活啊！有酒有有女人！”一个矮小黑瘦男人一脸谄媚地嘿嘿笑。

张云哈的怪笑一声：“怎么？难还要像影视剧里那样，让你行一番第一次杀人后的激烈的思想斗争？天降大雨或者寒风凛冽、树叶纷飞，你在风雨中、漫天的落叶中陷痛苦，自言自语‘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接着让你好好回忆一集？或者你从此以后情绪受到影响，陷不可自的负罪或愧疚？喂！孟哥，你没那么俗吧？”

内空间大、堆满各东西的超市内一片漆黑，但三楼一家餐厅里亮着灯光，那是几盏装电池或充电的台灯，十几个男人围坐在两张大桌边，都光着膀浑的膘和膘上凶神恶煞的纹龙刺虎，个个浑臭汗同时浑汗臭。

从天黑时六多到后半夜凌晨三，这近九个小时的时间对孟翔等人来说，就像沥青一样淌缓慢，没一个人睡得着。

恶人，杀了他们，我们不但保住了自己的命，还救下了其他人的命。孟哥，杀人不一定是错的。”

“下的唐一川团伙也一样，”孟翔中闪过一丝寒光，“作恶，就该付代价！”

张云微微一笑，向孟翔竖起大拇指：“说的好！”

相由心生，这些男人个个面相不善、模样丑、满脸横，他们面前的桌上摆放着酒炉火锅、酒炉锅、烧、爪、熟、卤菜、火、生米等各冷荤熟和各酒，大杯喝酒、大块吃，还有十几个披散发、衣衫不整的女瑟瑟发抖地在他们后一对一地给他们扇扇同时被他们时不时地肆意抓搓，他们大声地谈笑着，语言里充满不堪耳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