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她起舞来，便是这屋里最闪亮夺目的人，起势之后不过一瞬，就抓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珠。再然后，她便成了这排练室里的焦所在。屋里除了她脚掌脚尖在地板上发的蹬踢踏声而外，没有别的声音。

这男同志看她微微低着眉，文静话少的样，便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番，说：“你们北方姑娘也这么弱不禁风？”

蒋珂不懂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忙抬起来。不知人叫什么，注意到他穿的军装上是四个袋，便看着他问了句：“首……首长，不合格吗？”

蒋珂应她的话，和她挥手说再见，然后先看着她的自行车过了路，自己才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蒋珂接过报名表说了声谢谢，便到一旁的桌边坐下来填表。报名表填好了，送去给那姑娘。

蒋珂了招待所便去找南京军区的招兵，问他们现在还能不能报名参加考。一个穿绿军装扎尾辫的姑娘给她拿了张报名表，笑起来睛弯弯的，一嘴整齐洁白的牙齿，跟她说：“你先填表，填好了我带你去测重。”

到了招待所大门前，果然瞧见了一张招兵告示。写的很清楚，是南京军区的文工团在北京招兵。再仔细看看时间，他们在北京招兵只有五天，现在已经是他们招兵的最后一天。

“嗯。”蒋珂。

说了一下名字，那姑娘也就没再说什么，领着她去测重视力。

那姑娘拿着她的报名表看了看，看着她低声：“蒋珂？”

文工团考什么蒋珂现在心里是十分有底的，有些措手不及的是，没想到到这里领了报名表填上就立即要考试。还好她走哪都有在书包里带舞蹈鞋的习惯，倒也没什么应急不了的。她在往排练室走的路上，脑里就在一遍遍地回想各舞步，同时呼给自己打气。

蒋珂只觉虚惊一场，低着暗暗松了气，忙跟他鞠躬谢，又往里去。

这时候的军区文工团于鼎盛时期，每个军区的文工团也都会到全国各地招兵，希望招到一些更好更优秀的人才。

蒋珂，回了句：“是。”

到了排练厅中间，蒋珂背对一整面墙的大镜，给考军官鞠躬行礼。她不会行军礼，还小学初中上学的时候每周一升旗，学校里会让行礼。到中的时候，连升旗仪式都没有了。所以，蒋珂一本正经行军礼的时候，脸上是有微微红意的，没底气。

因为门的时间早，又只是去看看报名情况，所以蒋珂也没有太赶步。以正常步速走到招待所，大约是早上九多钟。

男同志听到蒋珂叫他首长就乐了，情不自禁地笑起来，目光看她睛里，看得她忙又低下来，然后才开对她说：“合格，去吧。”

上，报完名早回家。”

她会的舞蹈又新前卫一些，许多

了排练厅，发现还有别的人在接受考，她便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把自己书包里的舞蹈鞋拿来换上。等到叫到她的名字，方才往排练厅中间去。

等蒋珂测完这些来的时候，再找那姑娘却找不见了。面前换了个人，成了个穿军装的男同志。因为是男同志，蒋珂也就没细看他的脸，眉稍垂，只看到他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拿着她的报名表问：“蒋珂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