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翠听了这话，觉得很有理。她还没再接着说话来，叶湘拿着巾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忽然说一句：“你还真信啊？傻不傻？”

刘兰翠这会儿还坐在蒋珂旁边，她谁都不敢得罪，要和事佬，便开跟蒋珂说：“可儿你不用为我

刘兰翠听她说话，回看她一，“可儿说得很对啊，我们要对组织忠诚，然后对社会对人民都有用的人啊。”

说她是乡下来的刘兰翠确实不怎么兴，但每次被说，她也都是默默地不声。

也就是这时候，刘兰翠累了来长凳上坐着休息。她看别人笑也跟着笑了一会，虽然也不知大家都在笑什么。她坐到蒋珂边的时候还伸往乐队那边看了看，问蒋珂：“都在笑什么啊？”

叶湘拿着巾汗，“你就是没有分辨能力，说你是乡下来的你还不兴。”

刘兰翠这也就没再关心这个事，然后问蒋珂团的事情，说：“可儿，你是怎么每天都抢到打扫排练厅的啊？我今早起那么早，还是有人在我前面。然后我就打扫了一，汗都没。”

叶湘被她问得一愣，停了停手里的巾，看着蒋珂就说：“我说兰翠又没说你，本来就是事实好不啦，被人哄去卖了还帮人数钱呢。你该占的好都占了，一文工团就跟两大事混得透熟，三个月就了团了。然后回过跟兰翠说不要有功利心，个默默为组织奉献的人。你自己怎么不默默无闻呀，不是把人当傻是什么？”

刘兰翠想想也是，慢慢地两下。蒋珂看着她，又说：“也别想得太功利了，天天就想着怎么抢这些，抢不着自己心里还不舒服。组织是我们每一个人的组织，我们有义务也有责任为组织贡献我们自己微薄的力量，哪里需要就去哪里。只要能为组织分担事情，我们就该到开心荣耀。然后时间长了，领导也会看到我们的努力的。”

叶湘听这话就不兴了，瞪看着蒋珂，生气也生得没有气势，反问蒋珂，“蒋珂你什么意思呀？”

她一走蒋珂就坐着嘀咕了一句，“看不懂。”

蒋珂摇摇，保持姿势不变，“不知呢。”

蒋珂现在当然知这件事是安卜帮她的，刘兰翠单纯不知，其实很多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要不然她也不能每天都能打扫到。但就算别人都知，她也不会光明正大说这个，便随便敷衍了一下刘兰翠，然后说：“还可以别的嘛，打扫厕所啊，打扫猪圈啊，去舞队帮整理东西东西啊……”说到这里她发现，这也是安卜告诉她的，然后她小声，“反正哪里需要你就去哪里嘛。”

叶湘说话声音不大，她音本来就有南方人的糯，拉着柔柔的尾音，没有一句带着□□味。但这话不好听呀，蒋珂看着她，没跟她吵这话，突然说了句：“叶湘我跟你打赌，你迟早要被组织抛弃！”

蒋珂转过来抱着肚坐着，“我就这意思，不信我们等着看。”

死在汗里。

蒋珂没怎么跟她们三个在一起，不知她们三个在一起时候的相方式。她听叶湘话说得不好听，又讽刺她又讽刺刘兰翠，自己刚好又在生理期脾气很炸，便没好气看着她问了句：“乡下来的怎么了？”

叶湘气得起伏，把巾往凳上一扔，气鼓着继续练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