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珂正经地看着他，“你妈也来看演了？”

蒋珂听完施纤纤的话，又重新问一遍，“首长夫人也来看演了？”

安卜看着她笑，语气温和，“真的。”

施纤纤也转看看蒋珂脸上犯懵的表情，转回去小声说一句：“我又不是昌杰明。”什么话都不能放肚里搁着，生怕把自己憋死了。

安卜是要回家吃饭的，副司令去忙别的事情了，车在等着。他找过来，是来见蒋珂的，来夸她第一次上台主演就得那么好，完全乎所有人的意料。然后，也来跟她们约个时间。

这边两个人胡说几句，施纤纤已经穿好了大衣。她和蒋珂还要去饭堂吃饭，所以便问安卜，“你不走吗？我和可儿要去吃饭了。”

这会儿也就不再多扯别的，他看向施纤纤跟她说：“明天大年初一肯定不时间，后天来找你们去玩，想去哪里？”

听这话就知安卜是知事情的经过了，施纤纤脸上微红一下，觉得非常窘迫，搪安卜，“再说吧。”

蒋珂看看安卜那样，活跟几百年没过过好日了似的，便抿抿上去抱了他一下。当然是问式的拥抱，抱完就松开他立即往后退了一步。

这话谁开得了说，施纤纤说不，安卜跟蒋珂更说不了。他不知怎么想的，忽然搭手到蒋珂肩膀

的时候，要拥抱的人多了，本不计较男女。

但蒋珂不拆安卜的台，微微晃起来，说：“我可当真了。”

安卜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瞥到旁边一脸疑惑站着看她俩说话的蒋珂，注意力转移了一下，问施纤纤，“可儿不知？”

蒋珂是真不知，因为拉练一回来就接到了周老师给她安排的任务。她当时还好奇了一下施纤纤和昌杰明之间怎么了，后来因为全心投训练，就没再好奇问过。

安卜满意了，嘴角挂着笑伸手摸一下她上的雷锋帽，跟她说：“得特别好，把我妈都看哭了。”

安卜当然知她的心思，也不和她兜圈，直接说：“那么多年的朋友，说绝就绝了？老昌这一个多月都快郁闷死了，你看他哪里还有以前的样。小施同志，看在我的面上，就算你不原谅他，也给他一个跟你诚心歉的机会行不行？你也知，他真不是故意的。”

施纤纤听她说话，在旁边一笑，“你应该叫首长夫人。”

蒋珂看着他说话，合他笑。这话明显就有掺假的成分，故意哄她开心呢。一个军区的副司令，对文工团里一个小小的舞蹈演员这么关注上心？不可能的。

刚才施纤纤就在想这个事，一想到这个事，就不自觉想到昌杰明。虽然拉练期间发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但她和昌杰明还是没办法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不想和昌杰明面对面，便：“不去了，你们玩你们的，我们玩我们的。”

安卜看她真正经地又问了一遍，笑来，“我爸也来了，坐在观众席第一排中间那里，看得最清楚。刚刚才走，了礼堂大门还在夸你得特别好。说哪里招来的女孩啊，是棵好苗，一定要好好培养。”

现在听她和安卜你来我往的对话，只觉得云里雾里。她看安卜和施纤纤不说了，都看着自己，这便问了句：“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