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卜不自在的地方不是这保持距离的状态让他受不了，而是他明显能觉来，蒋珂完全不觉得这样的相状态煎熬，也就是她完全可以接受没有他的生活，并且可以生活得很好。有时候安卜就想，可能他消失在蒋珂的世界里，她也不会怎么样，或许蹙个眉就把他忘了。

然后在这样的一段时间里，他一遍遍地想起差刚到北京那晚，蒋珂跟他说的那些话，都一个意思——他不够重要。

在初次演得到很好的反响以后，在八一建军节的时候自然就排了文艺演的节目单里。这个节目没有人拖后，包括又恢复独来独往，平时沉闷到不跟人多说一句话的刘兰翠。她仍然练舞刻苦，每天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兼顾舞和唱歌，练嗓音练舞蹈，其他什么都不。

上练功服穿上舞蹈鞋上大袜，练起舞来双脚踢在地板上，发密集的”咚咚咚咚”的响声。在这样的响声里，蒋珂可以忘掉一切，转转到时间尽。甩在脸畔的辫和额上的汗，是比其他任何东西都更真实的存在。

也是从演开始之后，文工团外的人也才真正意识到，郑小瑶不再是文工团里的台了。有人知她结婚了，生活的重心放去了家上。现在在文工团只参与些必要的事情，一些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舞蹈。而文工团里继了她位置的，比她还的姑娘，叫蒋珂，也就是新舞蹈的领舞。

蒋珂每天还是一样的生活，早起练功，除了听文件吃饭和睡觉的时间，剩下的都泡在练功房排练厅。安卜近来也没有经常来找她，除了吃饭的时间饭堂相见，一个桌上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说些不痛不的话，其他的时候都是各忙各的。

而于怡姗因为挤牙膏的事情也自然被人孤立了起来，每天夹着尾人，不敢再有一格的举动。因为犯过错，所以她现在任何一举动都在放大在别人里的。这个不盯着你，有那个盯着。闲的人多了，想为民除害的人也多了，谁都不好得罪。想顺顺利利在文工团呆下去，只能忍气吞声。

有时候觉得怪难受怪煎熬，他会着烟在私下里跟施纤纤说：“我总是希望她能把我多往心上放一，不是需要我的时候，或者只有我接近她的时候，她才能想起我，是不是我自私？”

在又排练了一个月之后，正式登上了文工团的舞台。虽然是小演，但还是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很多样板戏和老舞蹈观众都看腻了，难得来新鲜的，自然招人喜。

蒋珂忙自己事情的时候多半都很专注，没有其他让她纠结的事情她就只专心舞。和安卜多久没好好说话了，十天二十天一个月下来只说了几句话，这事情她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她只是觉得，时机不合适，不能亲近就不亲近，各忙各的也好。

“自私什么呀？”施纤纤看到安卜和昌杰明烟都是一个动作，掐下来掐灭，跟他说：“这不正常的吗？你命苦呗，遇

但安卜记得，并且并不觉得这样的状态很自在很好受。从四月份回到南京开始，蒋珂就一心扑了舞蹈里，基本没有多少时间跟他在一起，或者说跟他有互动。在叶湘的事情发生后，两个人就更加克制，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连半句暧昧的话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