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蒋珂和施纤纤表演完自己的节目之后，便一起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卸妆收拾东西。蒋珂只觉得这次拉练的觉好多了，没有去年那时候那么难捱。一路上跟着大队走到终，掐着腰气，脚酸得没了知觉，歇到舞台搭好化好妆，上台舞基本没问题。当然，拉练的路程短也是原因里的一方面。

八一之后是中秋国庆，节日扎了堆的时候，文工团的演也多。演地也不全是在礼堂里，有时候拉练去演一晚，问百姓乡民，给他们带去一节日的氛围。

虽然知了他们之间的矛盾纠结，施纤纤也不涉太多他们情上的事

施纤纤拉着蒋珂找净的厕所去上，离了人群，开始跟她说话。说什么呢，不说安卜那可怜被人冷落的冰冷小心思，她只好奇蒋珂的心理。

***

施纤纤之前一直不是很懂蒋珂的心思，经过安卜那么一说现在是知了——蒋珂的梦想是总政歌舞团回北京。和她们每个人都不一样，没有多少关于未来找什么样老公，过什么样的日的规划，只有舞方面的规划。

安卜听完施纤纤的话，一边笑着一边叹气一边问：“是啊，你说怎么办？”

蒋珂和施纤纤手牵手去厕所，离开了后台的帐篷，不时回瞧，看到亮着光的舞台越来越远，奏乐声也慢慢和周围的风拂草叶声和细细虫鸣声剥离了开来。

安卜摇摇，“好好的呢，不分。”

挂着相机的摄影事跟着姑娘小伙们前后拍照，张张都是如般的笑脸。

安卜突然自嘲地笑一下，“跟她去北京。”

但怎么说也是从军营里来了，所以每个人多多少少也都会不自觉放松几分。在团里绷着神经，注意这个注意那个，到了这外有像脱缰野，不敢怎么疯，但也确实随不少。

在这里要去厕所，没有正儿八经的公厕，都是村民各家砖泥土搭的茅坑。来拉练都是不带嫌弃环境差的，因为就是要用差的环境来磨练当兵人的意志。

“去个！”施纤纤直接泼冷，“蒋珂凭借舞蹈特长，如果能被总政的人发现看上她，总政还有可能。你是乐队搞合奏的，谁在合奏队里苗总政？你要靠熬着一步步提，那不是三年五年的事，可能十年八年都没影，不可能。还有一，你选择转业去北京，但那是皇城脚下，政府机关就那么好？你想转业过去就过去？没工作你呆不了北京城，招待所都不待见你。再说有你爸在，他打折你的也不会让你去的，你也绕不过他去。”

们怎么办？”

表演完节目后，蒋珂就和施纤纤在后台帐篷里没去，帮着整理整理演服熨熨衣服之类，反正手不闲着。也就忙着忙着要解决生理问题，才结伴离开那么一会。

舞台是天地里搭起来的，在秋气的时节里迎风一嗅鼻能闻到稻香。乡野的天湛蓝如洗过一般，到了晚上蒙上夜，便成了一邃的幽蓝，上坠着星星，如打翻的颗颗碎钻。

“还笑得来呢？”施纤纤看着他，“我都替你们着急，不是，应该是替你着急。”然后她又想想，说：“可儿怎么那么死心啊，我就不明白了。要不然你们分了得了，这不浪费彼此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