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卜着筷不抬，忽然又说：“让我调去北京，我就结婚。”

安卜不吱声，安妈妈这时候忍不住了，开说话，“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被时代耽误了，稀里糊涂活力那么多年，现在要认真考虑未来，不结婚，又说不喜留在队，没有意思，一辈杂事。那调去北京军区，又是什么意思？在北京军区就不这些事了？”

安卜：“……”

安妈妈在收拾桌上的碗筷，看他不声不响地来拿了烟又回了房间，便看着安爸问了句：“不去看看？”

刚才他还义正言辞说不喜这些，不想留在队里开会听报告跑资料文件，现在这什么意思？安妈妈听来了，这里有病。他不是在考虑什么未来，而是就是想去北京。

安爸当然也听来了，开就是一句，“你当你爹是什么？南京的军区呆不下你了？在北京可以发展更顺利还是在南京发展更顺利，你不知？门都没有，有我在你别想闹这。”

安卜则着筷低着,坐在餐桌边不动。好半天才他才有动作，放下手里的筷,回去自己的房间，往床上躺着去。躺下后双手打叠放在下枕着,看着上纯白的天板发呆。

和安爸爸把话说完,他明白，想以这稀里糊涂的方式把路往下走是不可能的了。他最后一想什么都不考虑糊涂下去的心思，只为牵住这段情的心思，在一泯灭。心里某个地方在隐隐作痛,连呼都难受起来。

“结婚结婚结什么婚！”安卜没说话，安爸爸先不耐烦地开，看着安卜说：“你妈说的话没错，时代是变了，你说你想自己喜的事情，给自己规划个好的未来，谋个大发展，我觉得这话是对的，那我没意见，我也支持你。我不得你几年十几年之后混个模样，来打我这张老脸。但起码你得有自己的想法，有目标有奔是不是，你现在这算什么？还稀里糊涂的，张嘴就是转业就是调军区，想清楚了自己到底要什么了没有？别是脑被门夹了！你跟我斗了这么多年，好容易等着机会来了，可真别让我在这时候瞧不起你！”

这就更糊涂了，安妈妈睁大了睛，一脸闹不明白地看向安爸，然后又看向安卜，“你去北京结婚？你脑了不是？”意识到问题在哪了，又问：“你打算跟谁去北京结婚？”

转业能什么？去前门楼下拉小提琴要饭，还是去王府井街碎大石？”

安爸话说完,安妈妈没再说话,也不提结婚不结婚的了，她这话题从来不被这父俩重视。

安卜拿着筷顿顿，忽然又小声说：“那您给我转去北京军区，行不行？”

要么说军人退伍之后容易成为社会边缘人呢，只要不能在机关继续混下去，真的不知能什么。你手和再好，枪法再准，手榴弹扔得再稳，坦克开得飞起，到了社会上都没有作用，除非就些靠手靠力的活。

“看什么看？”安爸坐在沙发上不起来，“就得让他自己想明白,留队我肯定不会让他去北京，转业也不

第86章

躺不住了,他起去，到茶几上摸了一包红纸盒烟和蓝银盖的打火机,到房间里开始坐在写字台边的椅上烟。

说到这反应过来了，“你要去北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