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可知现在长安城里的胡椒有多贵？一两胡椒一两金啊，这胡椒啊都是西市胡商从西域不远万里运来的，据说是从那什么揭陀国运来的，还要翻越雪山大漠，万里迢迢，每一粒都跟金一样呢。”

“那可不，十粒胡椒就值一匹绢，就算现在米价贵，都能换一斗米，要是放开皇年间或大业初，更能易米一石！而且现在胡椒还有价无市，特别是自今年突厥侵陇右之后，这通西域的丝绸之路也大受影响，好多胡商胡货都过不来，胡椒价格更是猛涨，一两胡椒一两金，那都是年初的价格，现在一两胡椒值万钱了。”

“有，地下黑市，在城南崇业坊玄都观旁，那里大业年间突然塌陷一块，了一个地下窟的，里面极为曲折幽暗，犹如地府，大业末年，许多民饥民便藏匿其中，有些饥民偷盗抢掠，便在中易脏，后来还有些有手艺的人，也会在里面些手艺售或是替人加工，当然也还有难民被迫为娼优的·····”

陈兴是采购的，对长安价十分，“一两胡椒大约也就二百来粒左右，却价值一两黄金，现在一两金能值八千开元通宝，若是其它钱，得换一万多。你算算这一粒胡椒得值多少钱？”

“这里面居然还放了不少整粒的胡椒，这古楼还是加料的。”陈兴吃的满放光，他虽是府里的采买主事之一，但地位也不算，只能算仆役里的中层，平时可没机会吃到这只有主人和贵客们才能享受到的。

自己拿起一个，这起码得有两斤一个，真是无霸馅饼，咬一，馅鲜多，胡饼则很有嚼劲，尤其是浸满馅后趁吃真是回味无穷。

陈兴嘿嘿的贼笑，“先前西市就有胡商的铺被盗，那贼人挖地去偷盗，盗了十几升胡椒呢，比抢金铺还赚的多。”他也顾不上吃古楼了，又取另一个古楼开始扒拉寻找胡椒粒，“这胡椒虽然用过了，但收起来洗一下再晾，到时鬼市里再卖去，一粒起码也还能卖个十文八文的，六个古楼的胡椒粒收起来，倒手能换一匹绢！”

陈兴一边说着，一边从古楼里把那黑胡椒粒一颗颗的找来，然后小心的拿了块手巾包起来。

“胡椒这玩意这么贵？一粒岂不是得值三十多文钱？”

“长安还有鬼市？”

这下怀玉惊讶了。

“这都已经是用过了的，阿兄收着甚？”难不成要当成纪念品？只听说过吃大青鱼留青鱼石磨成坠，或是吃雅鱼从骨里取一把骨剑，吃过的胡椒收藏留念还真没见听说过。

虽然近些年朝廷也不断清理鬼市，民没多少了，但还是有些乞丐或是一些盗贼等藏匿若中，每当到了一些风雨天，长安的街铺武侯理松懈的时候，地下鬼市里就会比较

这财迷一样的动作让怀玉有些无语，但回一想，一粒胡椒就值三十几个铜钱，十粒就是一匹绢，确实贵的不像话，说他是黑金都不为过了。

陈兴从他那个古楼里找了六粒黑胡椒，还都完整着。

吃些。”

不少长安的百姓商人，也开始会去那里易购加工等。

陈兴所说，鬼市就是在一个天然的地下窟，那很大，又地形复杂，加上大业末年特殊的动环境，使的这里聚集了许多无家可归的民，后来又成了小偷劫匪娼优甚至许多贫困手工业者的聚居地，也慢慢的就形成了东西两市之外的地下黑市。

怀玉觉得放胡椒也不值得这般大惊小怪的，倒觉得胡椒放的有多，若是胡椒碎便好，有些抢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