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跟我提过。”应昊了，坐到了她旁。既然炎如玉提前跟应昊提过此事，应昊也就不见怀疑。

已经成了似的。

“刚刚炎如玉来求我，想到五皇府去教习如亲公主。这事儿你怎么看？”她主动问应昊，也是解释了为何二人会在此相商。

应昊一愣。

“为何我觉着你对他有偏见？”应昊忽然来了兴致，特别好奇地问她：“你怎么就不能相信他是个天才？”

“哈哈！”应昊笑了，叹：“他就是个天才。”

“嗯。”

若果他所言都是真的，那炎如玉这前半生也是够励志的了。

她问完之后也是才忽然意识到了这古怪。怪不得圣上不愿意重用炎如玉，炎如玉的背景既然是乡野农夫家，又怎会如此满腹才学，这太可疑了。

“你先不用急着谢我。”她的理智稍稍回笼，却不禁试探炎如玉：“听说你贫寒，究竟是怎么学到这么多的？”

“也不怪圣上不信，若不是你为他证实，我都不信。除非……”

“你既然都没答应他，他更不必来跟我说。而且，跟他说话的时候我就有觉，也不知他是有意无意，说的话很像是现代人才会说的。我觉得他怀疑我是现代人，所以才如此试探我。”

“他还跟我说，他之所以贫寒还能学到这么多，都是因为自幼到外闯，给别人打工偷师的。”

她摇了摇，一时间也说不清自己心底的觉，想了想，不瞒应昊，诚实：“我是怀疑他……怀疑他也是穿过来的。”

应昊终于皱起了眉，犹豫：“

她继续：“原本我觉着他是故意接近你。但今天，他是自己跟着我到了大书房来，说有事儿与我相商。我且一听。现在想来，我更确信，他就是故意接近我。到五皇府的事儿他不是提前跟你商量过吗？本不用直接来找我，你若答应了，自然会来给我说。你没答应？”

“可是圣上不信。”

“王妃可是不信？”炎如玉忽然转过来，灼灼地盯着她的双目问。

“他没有说谎，我派人查实过了。”

“你不曾怀疑过他说谎吗？”

这时，应昊回来了。可能是在小书房不见她，便找来了大书房。屋看到她和炎如玉对坐谈话，应昊面上的表情顿时不太开心。

“除非？”

“除非他是个天才。”

“啧！你当真这么信他？”

呃……炎如玉言之凿凿，她为何却总觉得他是在编故事？

“嗯。”

炎如玉却不见丝毫慌张，忽然透过窗望向了窗外，似乎陷了一段很是令人唏嘘的回忆，幽幽叹：“小生自打十岁起到外闯，在私塾里当过书童，在厂里当过洗童，有幸先后给一位画师、一位琴师、一位棋师当过伴侍，那是在一家青楼里。后小生在那青楼里犯了错，幸得一位僧收留，教我武艺。”

应昊了。

“王爷。”炎如玉立即起向应昊施礼，并借离去。

第七十八章客炎如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