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哉贤将，父代辱。”关羽沉声念。

关羽闻言又要给他一个脖拐。

于是一众人翻山越岭向大发，山路极是难行，很多路段大家都得下步行。

周元福在心里也默默念，双蓄满了泪。他仿佛看见一个弱小的影，不眠不休的在屋内刻着这几个字，每刻一个字一滴泪，每刻一个字一滴血，却始终咬着牙，直到所有的地方被刻满字迹。然后丢掉刻刀，义无反顾的穿过黑暗，走过风雨，向冀州独自前行。

杜小娘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来，就不耐烦的自己院去找。到院只看见关羽三兄弟，就走屋里，灰尘呛的她直咳嗽，她伸手挥了挥。等适应了黑暗，杜小娘被满屋的字吓了一，低见周元福跪坐在几案前，手里抚摸着一个小木片。

崔只是继续卖关，还叹气，这下大家的心思更被勾起来了。

崔见气氛伤，“去什么解良，咱们应该去大，看看大哥的老家才是。”

你家中看看？”

其他众人院中，满地荒草已经衰败不堪，一只似兔似鼠的动见到众人来，慌忙从墙上的破中钻了去。

院墙不少地方已经坍塌了，院门更破败不堪，其中一扇门轴断了一角没土中，门里结满了蛛网。

崔终于可以显摆一次了，叹气：“这事你们年纪小，所以不知。”

到了大县城，周元福不知周仓家在什么方向，所以在城门那里站了很久。

崔：“这事我也是见了老太太，听说了他们老周家的往事才知的，你们知周与周亚夫么？”

众人想起了那日崔卖的关，也就没那么伤了。纷纷问崔在大哥家看到了什么？

关羽见崔这么郑重，也不敢下手了，只是他快讲。

崔连忙向屋里努了努嘴，“没看大哥还难受么，你还闹。”

见崔还在院中叹气，关羽就上前问，“你叹什么气？你可知这两句话的意思？”

张辽也一雾，“崔大哥，你给讲讲呗。”

堂屋地上有一条几案，应该是原来周仓吃饭或者习字的地方，周元福也不顾地上的灰尘，跪坐在几案之前。几案上放着一块小木片，木片上也刻着这八个字，显然是被人经常握在手中把玩。去木片的灰尘，木片显得乌黑发亮。

周元福见杜小娘虽然情古怪，却吃苦耐劳，一路走来没有什么怨言，心里倒是多了几分好。

每一个字都能看当时刻字者的认真，让人觉得字字血泪。

“你们在院中等候，我想自己待一会儿。”周元福轻轻说。

关羽闻听此言就要下拜，周元福连忙扶住。

崔不得嘚瑟一下，领着人七拐八绕，走到了一荒宅。

“大哥可是近乡情怯啊？”关羽问。

“惜哉贤将，父代辱。”张辽轻声念。

整个屋里被刻满了这八个字，上、墙上、门框上、窗框上、桌上……

周元福现在也给不了什么承诺，只得拍着关羽的肩膀：“汝不负我，我不负卿。”

关羽面向家乡，泪，矗立良久方转，“逃亡数年，一事无成，如今返乡无所益也。”

杜小娘见此，皱了皱眉，也不院。周元福命周知与周荣等人也在院门等着。

关羽与张辽对望了一，齐齐了一声诺，就去了。

“唉！”崔叹息一声，转了一圈去到院里等候。

“惜哉贤将，父代辱。”

……

“是啊，多年都不曾回来了，走到这里总觉得心里难受。”周元福假装心情沉重，转而又向崔，“崔兄弟在前面给大家引路吧。”

到屋中一霉味迎面而来，周元福很长时间才适应了屋中的黑暗。

“惜哉贤将，父代辱。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