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你别老靠过来——”安娜推他，要从他膛上爬下来。

“没事别担心，”陆中军赶一边系带一边安她，“就本来要我会上个前段时间工作总结报告。”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不一看到你就什么都忘光了嘛！”陆中军弯腰下去系鞋带。

陆中军手一定，从床上弹坐起来。

“好好，那我换个说法。我陆中军这辈算是彻底栽你手里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到底。”

“我老婆对我真好——”他凑过来亲了一下。

安娜也张了起来，赶上件衣服，下来帮他找刚才不知丢到哪里去的带，最后在床底下看见了，赶递给他。

“糟了，都八多了，你会不会被记过啊？”

过了一会儿，安娜耳畔传来他带了满足语调的沙哑的低低说话声。

“……先锋尉迟恭日抢三关，夜夺八寨，威震四方……”

他收了手臂，嘴又找了过来。两人再次接吻到了一块儿。他的手也渐渐探到她被被裹起来的上，呼再次变得重时，外楼下忽然传来老板娘呼喝上初中的儿的声音：“……都快九了！你作业给我写了几个？想害老娘明天再被你班主任叫去训话是不是？”

安娜被他吓了一。

陆中军嘶了一声。

陆中军把她一把拖到自己膛上，伸手去，关掉了一直在响的收音机。

随着收音机里的持续不间断播音，两人除了接吻，就是在ai。从一开始的床转移到了那张笨重的桌上，又从桌上回到床上，收音机里的节目也从一开始的新闻播报变成了评书。

安娜浑是汗，连一手指都懒得动弹了，过了一会儿，觉到他翻似乎要凑过来，连睛都懒得睁开，拖着慵懒鼻音嗯了一声，表示拒绝他的再次靠近。

安娜躺在了陆中军的怀里，闭着睛，觉着他的心和呼。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可不就是你——”安娜角微微上翘。

“怎么了？”

“还赖上我了！真受不了你

“你给我躺着——”陆中军把她了回去，“对了，我上次忘了跟你说，我只你一个人，你也只能让我一个人。听见没？”

安娜抬起，借了屋里透来的朦胧光线，见他睁着双睛正看着自己。

房间里没有开灯，从不怎么遮光的窗帘里透来些外面的昏黄灯光。能听得到外别人说话或者走路时发的断断续续的动静。

“要不然呢？”

陆中军翻下去，匆忙拉亮电灯，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那边八有个会要开。下午一回来，听说你来找我，我就跑了来……哎，我带呢——”

“我说我他妈怎么的就这么喜你啊——”

……

“陆中军你讨厌不讨厌！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安娜狠狠扭了他一把。

在评书员抑扬顿挫的说书声里，陆中军十指分扣住安娜雪白的两，一声闷哼，终于将自己压抑了许久的全积聚都奉献给了她。

“你过来就是为了看我啊？”

陆中军躺回了床上，大大地息，长长地舒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