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回忆豆豆前几天的神情，好像确实有怪怪，当时还以为她担心华城军方的到来会让秘密曝光。

什么？姜宁以为自己耳朵问题，就他那小仔的板。

豆豆格好又好，如果是在天灾前长大，应该会拥有很多朋友，可惜没赶上好时候。

格如此，她不是所有事都会往外吐。

就是觉有心事，言又止的。

要是能遇到像霍翊这样的，姜宁二话不说准备丰厚嫁妆。

她好像说过不喜男人。

霍翊忍俊不禁，“豆豆是否喜他暂时不好说，但多少跟别人有些不同。”

对于豆豆，姜宁可以说比自己当年的情殷勤多了，不禁数落：“你哥哥的也不问问。”

姜宁诧异，“你知什么？”

这孩心事重，对方最好能在危险时保护她，能提供情绪价值跟正能量的人。

姜宁微微蹙眉，“豆豆喜他？”

同床共枕十来年，姜宁直抒臆表达自己想法。

姜宁不想对别人的情评论足，可豆豆严格来说算是自己养大的，天灾末世人心险恶，她希望豆豆能遇到一份势均力敌的情。

不过听到她对秦牧的评价，他委婉，“每个人都在变，你有机会的话可以见见他。”

秦牧那孩好的，可哪天遇到危险别说保护豆豆，只怕连保护自己都有问题。

姜宁回过味，自己确实一叶障目了。

他曾经看到，豆豆独自去人登记中心查人。

自己从小带大的，给姜宁心疼的赶大鱼大补几顿。

亦嫂亦母，姜宁还是提醒霍翊，“豆豆有心事，你哥哥的要关注。”

“秦牧。”

“参军了。”

姜宁怔愣，脑海中有记忆浮。

喜不喜无所谓，可想到秦牧跟豆豆，姜宁下意识觉得差距太大。

被批评的霍翊，“……”

秦川是有本事的，养大儿不会太费事，但秦牧是随华城访问团过来的。

于是，每天都有家禽吃，而且连着吃七天，蒸的，煮的，炒的，焖的，羡慕死基地所有人。

变不变化的再说，姜宁比较关心豆豆的情，“豆豆是不是喜他？”

秦川那宝贝疙瘩儿，斯文腼腆又内向，好像还有轻微自闭症，但似乎对豆豆情的，有好吃好玩的都给她留着，很早就拉手手一块玩了。

豆豆神情疲倦，但还是乐观的，“嫂我没事，农场有容大叔盯着，婷婷也会过来帮忙。”

他见过了，而且两次。

霍翊哪知。

豆豆既忙着在医院支援，还要农场的事，整个人日渐消瘦。

蛾灾逐渐收尾，病过一场幸存者的又虚了弱很多，很多工作停滞不前，譬如农场作该收的没收，该的没，为了消杀给农作了药，得等药代谢后才能行收割。

不过那时都是小盆友，姜宁并没有往心里去。

怎么说呢，秦牧应该是她年幼时唯一当作过朋友的。

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自己没本事，想随团漂洋过海可没那么简单。

其实霍翊也觉得不可思议，“他变化大，估计你面对面都认不来。”

“我知。”

她确实是关心则了。

不是自，豆豆一只手就能对付好几个秦牧。

“秦牧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