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年轻，多三十，肤很黑，鼻梁的像外国人，发很有特，后面留了个类似狼尾的发型。

“那你痛苦么？”刀突然前倾着，都抬了起来，似乎很是兴趣的盯着何树，想看看他的表情。

他拿一烟，朝何树比划了一下。

何树：“至少我认为，我可以算得上是他的朋友。但他有没有把我当朋友，我也没有办法去求证了。”

“你想问什么？我什么都不知，反正我犯的罪也够你们枪毙了，又何必耗费时间呢？”

“哼哼，你这小有意思。”

这个答案显然并不是刀想听的，他有些不满的又坐了回去，表现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可惜他什么都没有看来，何树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连神都没闪一下，但却很认真的回答了他。

刀便把烟自己中，燃，长长的了一，然后慢慢的往外吐着烟气。

“你是谁？”或许是这个笑话让刀不那么防备了，又或者他本来也无所谓。

刀挑了挑眉，示意何树说下去。

刀将燃着的烟随意一弹，在雪白的墙面上留下了一丁黑的痕迹。

站了一会儿，何树自己搬了一张椅坐到了刀的对面。

尽何树没有看到过事情经过，陈河也没有亲跟他叙述过，但何树这句话说的很是肯定。

何树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不是想拉他下，你是真的想帮他，最开始你借给他钱的时候，也没想过他后来会跟你合作。”

何树摇：“我不会。”

刀，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们聊吧。”周震声没去，放了何树去就关上了门。

“你还真的是他的朋友啊？”

刀咧开嘴，一个无声的笑：“你是想问有没有人指使我拉陈河下？”

“陈河死的痛苦么？”

两人就这么大瞪小的看了差不多十几分钟，刀先动了。

何树想了一下：“你会不会枪毙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关心你过什么，我只是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我是陈河的朋友。”

刀听完觉得特别好笑，手里拿着烟笑得都在一抖一抖的。

刀并没有何树想象的那样凶神恶煞。

刀被拷在一把椅上，跟前的桌上还放着烟跟打火机。

何树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缓缓摇：“应该不痛苦。”

到一间房间内，他见到了被秘密押送过来的刀。

刀的笑渐渐淡去，但他还是扯着嘴角，看了何树好一会儿。

何树看到刀这一下去，一支烟就掉了三分之一，忍不住说了一句：“肺活量真好。”

“不。”

周震声他们并没有对他用什么手段供，像刀这样的人，如果他不想说，严刑也是没用。

何树看着刀，刀也在打量着他，两人都没有说话。

“谈不上痛苦，只是觉得很可惜。”

“你为什么会找上陈河？他跟你不是一路人。”

他的额跟脸上有些伤，已经结了痂，神看上去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