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放在心，心情渐渐平稳下来，确实，没有任何通工，他就是想折腾，条件也不允许。梁兮心安了，看一手机，十二的时候，好多熟悉的不熟悉的人都发来了新年问候，但是没有许言。

气更轻了。

“没有，我好的，就是有无聊，有寂寞。”梁兮一般不喜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绪，毕竟爸妈走后，在意她的人少之又少。或许今晚太孤单了，一个人太冷清了，她就说了真话。

睡得正香，手机来电铃声在耳边炸响，她一下清醒。电话里他的声音还有，低低的，“开门。”

“我回来，我陪你。”

许言盯着镜，非常认真看了她一会儿，“梁兮，你心情不好吗？”

“我说我回来，陪你过年。”他的眉目倏忽温柔，嗓音柔得能滴。

“你、你……”梁兮彻底失语，被他猛地上前一步，抱了个满怀，他上带着寒气，将她冻得一哆嗦。许言连忙离开她，将门踢上，冰冷的就覆在她嘴上。

“我陪你吧。”他突然来这么一句。

“挂了吧，你要吃饭了。”她轻描淡写。

梁兮很快便失去抵抗能力，只有呜咽声的份儿了。许言的大拇指过梁兮的嘴角，尖一下比一下缠绵，得她发麻，肺里的空气全挤压殆尽，快要厥过去，他才恋恋不舍离开一。

她一个一个回复，有的聊了几句，有的消息石沉大海。看完晚，凌晨了，梁兮便回房间睡了。

梁兮沉默，这时候，一朵烟倏忽飞上黑夜炸开，漫天的火散落，落在她脸上五彩斑斓的光。这么漂亮的烟，这么好的除夕夜，可惜只有她一个人。

“不用，好好吃你的饭，我没事。挂了吧。”这一刻，梁兮突然有些怕，她也说不清为什么，许言那样的人，给她钱给她房，她或许都不觉得害怕。偏偏他要是给她他自己也很稀少的东西，她就开始恐慌了。

他的吻是冰冷的，气息却是的，仿佛积攒了许久的情，一下全发，要输给她似的。他的情灼人，一把将她抱上鞋柜坐着，吻的动作几乎带上了啃咬，凶狠蛮横。

“冷不冷？外面下雪了。”他轻声问她。

“没坐车吗？”

“嗯？”

“就这样吧，再见了。”她想说不要折腾，现在没飞机没铁，你怎么回来？可是又怕那是他随一句，自己那么在意，显得自作多情。

“你！”梁兮连忙翻下床，没有开灯，摸到大门，打开门。许言穿着一件短款羽绒服，发微，鼻尖红通通的，笑：“我回来了。”

“你、你不是快吃饭了吗？”梁兮意识到他什么意思，但又不能完全确信，突然就结了。

“司机忙着回家，把我送到二街外，我跑着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