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冉一个人站在更衣室里，手边的东西全被她摔了个净。此时，她正站在焦糖的更衣柜门前，手中握着红，仰着一笔一划地在上面写下一个几个大写的英文字母——BITCH！

“况且，我抢你的？”焦糖看着徐冉的双，之前一直平静如的双眸此时终于起了波澜。她双眸愤恨的目光，钉徐冉的肤。

“是我劝你去喝酒？还是我推你的酒吧？或是把你的了酒窖？”

“你闻闻你上的味，怕是醒来之后连澡都没洗就冲过来了吧？”说着，焦糖又轻笑了声。“你瞧瞧你，这会儿上的味，就是连隔夜的下酒菜都不如。我还哪里用得着和你抢？”

“就是你吧！！都是你！！”在看到焦糖拾起地上断掉的红并朝她走来后，徐冉突然失控地指着她大喊。

“......”

“我？”焦糖扯了扯嘴角冷笑了声。她好听的声音在空空的更衣室中回，那甜且清脆的声音就像是明珠落玉盘，可此时却让徐冉生生到一寒意，不由地后退一步，撞上了焦糖的更衣柜柜门。

昔日的情郎还怀着情，最终整夜保护着阿尔伯特不受幽灵们伤害，直至天明幽灵散去，而此时吉赛尔也消失在了黎明之中。

焦糖轻轻推开更衣室的门，门上的铰链好久没有上机油，发一声“吱呀”的长嘶。

“——你！”徐冉看着站在更衣室门的焦糖，恨得双发红。她手上的红随着她那要仿佛把人凌迟的目光一同朝着焦糖飞了过去。焦糖站在原地，微微偏，躲过了向着她的脸飞过去的那红。

更衣室没开灯，那铁锈红的字母在灰的柜门上，被黄昏仅存的几束昏黄天光照到，更显沉。

“阿里克赛的档期

“是你......是你......”

红没砸到人，碰到了墙面又反弹到地面，随后应声落地。红的膏跟着那落地声，一同发了声闷响断掉，接着循着惯在地上动，终于在碰到焦糖的保靴后停了下来。焦糖看着那停在自己脚边的断掉的红膏，弯下腰长臂一伸将其拾了起来。

“就是你，买通了酒吧的酒保，偷换了我的酒，害得我酒醉睡过丢了首演的机会！就是你！”徐冉的个比焦糖还十公分，可此时面对焦糖时，不知是怎的，她却觉得自己渺小得堪比那尘埃。

听到后的响动，徐冉立即地转过。而在看到焦糖的影后，她那原本空的眸像是突然有了目标和火光，握着那红的手也不住地发起抖来。

“我？什么是我？”焦糖一边状似无辜地问，一边又朝着背靠着自己更衣柜门的徐冉走去。她靠徐冉越近，越是闻到一酒气。终于离徐冉三步远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皱起了眉，仿佛这时候她这谪仙才从天上下凡到了人界。

一直被称作是芭舞者的试金石。多少年过去，有无数优秀的首席演艺过这个惹人怜的少女角，每位首席都有自己演艺吉赛尔的方式，或温柔善良，或纯洁活泼，但无论哪一，都不会是——撒泼。

徐冉退后一步，像是欣赏一般歪着看那柜门上自己刚写下的单词，那平静的神情在周围已经被她砸了个稀烂的更衣室的映衬下，有一别样的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