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潋坐在岩石上，陈启屈膝，蹲在她侧，两人面向江面，听着江哗啦哗啦的声音，心里难得的平静。

就像今天一样。

......

直到后来有一天半夜，他起床上卫生间，听见陈潋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哭声，缓缓推开她的房门，便看见陈潋正捧着一件衣服，将脸埋在衣服里哭。

在给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之前，他的确没有资格现在陈潋面前。

“潋潋，有事你和哥说，不要一个人着知吗？”

之前他一直没注意，以为是宋娟的旧衣服，刚刚拿在手上看了一，才发现原来是陈潋的旧衣裳。

外还是她中时候的一件旧衣服，看上去皱皱的，也不知他从哪里掏来的。

陈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上的衣服，脸上笑的有些憨，“你嫂不知从哪里翻来的，怕果果有时候冷，就放在车里给他当小被的，我这不是怕你冷，顺手拿过来的。”

陈启这才察觉到自己门只穿了一件衬衫，现在的天气逐渐冷了，白天都要在衬衫外面一件外，更何况晚上，难怪他觉得有些冷。

那时他才知，陈潋不是冷漠，只是在人看不见的地方独自舐伤。

陈潋接过他手里的衣服，在上，两兄妹一时之间没再说话。

陈启没有问陈潋发生了什么事，因为知陈潋不想说，等她想说的时候，不用他问，陈潋也会主动和他说。

爸妈事的时候，他这个哥哥的倒是比陈潋哭的惨，相比之下陈潋不哭不闹，总是目光呆滞的看着一个地方发呆，起先他觉得陈潋太冷漠，爸妈没了，一滴泪都没有。

陈潋微微偏，将脑袋靠在陈启的肩膀上，一滴泪从角落，滴在陈启单薄的衬衫上，陈启正要说话，却听见陈潋沁着笑意的声音，“和你说有什么用，你连门多穿件衣裳都不会。”

“还不是当心你，只想着你会冷，哪顾得上自己？”想到这里陈启心中有了些脾气，“以后再敢这么晚一个人玩失踪，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件衣服是爸妈事前一个礼拜给我买的，只穿过一次，后来睹思人，拿这件衣服我就会很想他们，所以之后就再也没拿来穿过。”

不知过了多久，陈潋轻声，声音柔和，神淡漠，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话题，但陈启知她心里难受。

陈启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的车程，二十分钟不到，陈潋便看见陈启拿着自己的外现在自己面前。

他记得这件衣服。

陈潋仰看着他，圈红红的，但眶里没有渍，看上去是已经哭完了，情绪还算平静。

她目光从陈启脸上略过，看着他手腕上搭着的那件外上，嘴角扯一个算不上好看的笑，“你怎么把这件衣服找来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陈潋的心情好了不少，完全没注意到隐藏在黑暗中的那双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背影，里都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