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很少提及周家。

至于祭祖。因周氏妹都是女孩，还不到她们。

“不知。”小檀低着，恭驯地，“二小平时话很少，磨墨铺纸都不假他人之手，婢也不过是守在门通禀一声，或是帮着二小跑跑，拿些东西。”

她想到程许的所作所为……老夫人竟然只是免了大爷的昏省。

周少瑾笑着颔首，妹俩又说了一会话，丫鬟们才来上了茶，等到沔大太太过来，周少瑾就起告辞，去了寒碧山房。

周少瑾坐在轿里面，若是从前。怎么也会撩了轿帘好奇地瞅上几。可现在，她不仅没有心情，而且还生恍如隔世的情怯来。

此时她不禁苦笑。

院里飘

翡翠心思重重地回了正房。

周少瑾不禁长长地了气。

“我省得。”周初瑾，“如果能得时间，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门的青石板油却窝窝，前厅黑的六扇槅门镶着透明的琉璃，两旁的老槐树树冠如伞。把屋挡去了一大半，巳时（早上十）的光也照不来，厅堂的黑漆香案、太师椅、茶几都看得不十分真切。倒是挂在中堂上的那幅仙人指路图因留白太多反而成为屋里显的件。

周少瑾是知的，她：“我什么时候去都可以，不必勉。”

翡翠自从二房老祖宗大寿那天之后，就有避着周少瑾。

就是这样，关老太太还是一直把妹俩送到了门。

郭老夫人什么也没说，等她回了四房，却把小檀叫了过去：“知二小为了什么事心神不宁吗？”

翡翠恭声应喏，心里却翻江倒海似的。

周家的祖宅位于金陵城南的太平坊平桥街。占地不过四、五亩，却小桥，曲径通幽，亭台楼阁，木繁茂，景致十分的优。从九如巷坐轿需穿过金陵城，走上半个时辰方至。

郭老夫人没再问，让小檀退了下去，吩咐翡翠：“你留个心。”

关老太太不住地叮嘱她们：“那边久无人住，只怕是蚊虫成堆，你们站在院的，看着仆妇们把屋打扫得差不多了就回来，我等着你们妹俩用晚膳。”

“放心。”周初瑾笑，“有富山家的跟着。不会有什么事的。”

说起来，她前世今生加起来至少有二十年没回过周家祖宅了。如果能和一起去，当然最好不过。

到底是心里有事，那天她用了一个下午，却只抄了平时一半的经文。

难老夫人还有什么用意不成？

老夫人是什么人？也就是笙小、许大爷们能得了她老人家这样的关注。什么时候周家二表小也了老夫人的？

周少瑾对此一无所知。

以后该怎么对待周家二表小好呢？

待周镇端午节的节礼送到的时候，周氏妹终于找到了一个回周家祖宅的机会。

周少瑾拧着帕，直到轿停在周家祖宅的院内，耳边传来富山恭敬的声音，她这才回过神来，由施香扶着下了轿。

如果一切如她所料，她该怎么办才好？

轿外的叫卖声、问价声、呼声、说话声……喧嚣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