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这些人以外，还有可能是意图搅局势之人。”

“因为我知你这辈也不了征西将军。征西将军只能从关中世家，由耿秉、贤这些人来当，换了旁人，勉上位，也没有好下场。司钧行征西将军，麾下诸将连命令都不听他的，以致他兵败自杀。连司家族这老牌世家弟都落得这个下场，你一个宦官的孙，凭什么坐上这个位置。”

对于儿有些幼稚的言论，曹嵩并未过多的嘲笑。他很清楚，这个儿，看似有谋善变，又豁达任，其实最是天真。

他一心想着复兴大汉，兴盛家族，却不明白，这两者很多时候并不统一，甚至可能是相悖的。

听到父亲的问话，曹说：“是儿连累了昂儿！”

曹嵩看向儿，语气有些轻松地说：“你说袁家要是至亲挡了，他们会不会除之而后快。”

一样。

“父亲，如果连袁氏都无法相信，那天下人还能相信谁？”

“阿瞒，很多时候，理想只是理想，不当吃也不当喝，你要有梦想，得先活着，然后要吃饱肚，才敢提理想二字。”

曹的理想很崇，但有时候也很理想化。

“天？”

袁氏是世家大族领袖，但跟宦官关系又很好，算是最擅长走跷跷板的人。不过放在那里，若能打击宦官势力，袁氏怕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看儿不说话，曹嵩又说：“你知为什么你之前立志征西将军，想效张骞、班超，安定西域，我从来不作评价吗？”

“听说袁家跟曹节等人的关系不错。”

曹语。

曹此时略作沉，这才说：“能这件事的，就那么几家。郭廷尉为了名声，不会动昂儿；杨氏，亦不会。”

曹自问能力不比任何事差，可他也不敢保证能收服关西世家。

“你怀疑天？”

曹摇摇。

提到宦官，曹有些犹豫地说：“曹节不会这么蠢的，但不排除有人会这么，宦官内，山林立，势力太多，我也拿不准。”

曹抬看向父亲，问：“关西儿理解，可父亲怀疑袁家？”

曹嵩没有回答。

曹此时忽然有些急躁。他想了很多可能，但从未考虑过袁家。在他看来，袁家无论如何，也是士族冠冕，怎么会这事情。

“那就是宦官有可能了。”

“你觉得此事是谁的？”

“阿瞒，你得承认，咱们跟袁家不是一路人。不你跟袁本初的关系再好，他们那些人也不会承认曹家。”

曹摇了摇：“天，他若是动了昂儿，就不会放我来了。至于宦官······”

曹嵩：“现在洛已经成了一盘浑，谁都想从中取利。这一次事件，大分的矛盾对准了宦官，引得群情激愤，那想对付宦官的，又有这个能力的，不就是袁家那群人。”

“父亲！”

曹嵩：“杨伯献是个聪明人。”

曹沉默了一会，只得说：“父亲更为怀疑袁氏。”

“比如袁家，亦或者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