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因为一开始就错了！”

她垂下脸，抹去脸上的泪滴：“我当时以为，我是伸张正义的人，是解救伊学的侠客，可我真的有准备帮助伊学吗？也许我只是为了满足我幼稚的扭曲的可笑的执行正义的望！”

“请你不要逃避！连我都能鼓起勇气坐在你的面前与你坦白，请你也端正态度，面对伊学的情！”

“伊学并没有默认，我一共问了她三次，相隔一周，从轻到重，从暗示到直言，每次，伊学都摇否定。最后一次，我让班主任在课上叫她到办公室，我直接问她是否遭了你的要挟，她在我没说完的时候就摇了，并且和我说，让我不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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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一半时，他便隐隐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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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之濑诗织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她想被你胁迫，她希望被你胁迫，你们本该继续下去，然后在某一天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是我破坏了一切，伊学的死是我的责任。从那条河，可以清晰地望见你的公寓，她是来看你的！”

一之濑诗织的声音愈发嘹亮了，她抬起脖颈，不像是在与南悠希谈，而像在与受害者忏悔，她跪坐在地板上，陈述自己的罪状。

“你确实比我得更好。”

一之濑诗织接下来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

“就算那次质问你后，你向我表明你是在帮助伊学，我依旧顽固地守着我的正义的立场，我觉得你的法错误，我能更好地帮助她。你之后和我说，我在不知不觉中选了和你一样的置方式，我到羞耻，可我固执地觉得，我就算和你选择一样的方式，也能比你得更好！”

南悠希没有说话，他站起，打开床边的窗，带着凉意的晚风并未能驱散屋内的量，还让他清晰受到了的灼。

说完，她扑在地面，失声痛哭。

“那是事实。”南悠希说。

“外在的事实并非内心的真相！”一之濑诗织放开茶杯，把手掌搁在膝盖上，握了，泪，从她的角落。

一之濑诗织继续说着：“我当时以为，是你的胁迫太让她畏惧，让她抗拒我的介。我于是转质问你，我怕你不承认，于是向你撒谎，说伊学已经默认。”

公寓的窗闭着，放在矮桌上的茶冒丝丝气，南悠希将手肘支在桌上，他觉得屋内的气温有些。

“最近，我已经清晰地觉到了问题。那样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什么事情都照单全收的伊学，真的会只因为你的胁迫，就帮你隐瞒罪名吗？她那次和我说，让我不要她和你的事，那是我唯一一次从她中听到蕴鲜明态度的拒绝！”

他坐回矮桌旁，一之濑诗织泣一会儿，又开了。

两人陷久久的沉默，晚风动窗帘，灯光在窗上投下扭曲的影。

“这只是你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