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归要靠岸的，徐所和老章这会儿就在外面动员船民渔民办证。”

“装样？”

李卫国摘下巾脸，补充：“我们只负责江上、白龙河航和几个沿河小企业的治安。岸上不归我们，如果对外挂沿江派所的牌，附近群众搞不清楚情况，遇到事会来我们这儿报案。”

“没别的船？”

“想找的话也能找到，局里以前有一条小汽艇，不过太老旧，已经坏了，只能停在化厂码装装样。”

“当然要动员，别人不了解你应该清楚，在我们陵海域生活的不只是我们陵海的船民，也有很多从外地来的，其中很大一分已经在我们陵海生活了几十年。”

他国字脸，材魁梧，肤晒得黝黑，能清楚地看到他腰里别着手枪，只见他下车钥匙，快步走了来，威风凛凛。

“没船怎么去找那些船民渔民？”

“小韩，这就是我们徐所。徐所，他姓韩，叫韩渝，今年十六，滨江航运学校毕业的中专生。”

李卫国真担心他等会儿过不了徐三野那一关，坐下解释：“小韩，你是航运学校毕业的，应该知上的客、货和小货船归港监，渔船归渔政，发生上通事故也归他们理。发生治安案件，一般到不了我们这儿。要是发生刑事案件，有刑侦队。”

这孩净问这些尴尬的问题。

“如果发生上治安案件，并且船民找到这儿，我们当然要理。但现阶段主要是办理船民，办理船民证和临时船民证。船民渔民都漂在上，居无定所，想找到他们不容易，所以这项工作很棘手。”

徐三野是着烈日赶回来的，额上都被晒得冒油，顾不上拿巾，盯着正忐忑的韩渝，一脸惊愕。

李卫国打开屉，取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规定我们只能给他们办理暂住证，要动员他们尽快回籍所在地办理船民簿和船民证。”

韩渝不解地问：“没船怎么维护上治安。”

白龙港汽车站归滨江汽车站，汽车站里的民警是滨江公安局公分局派来的。”

“徐所好。”

“是啊，有的老家还很远，比如东山的、南河的、徽安的，往返一趟要不少路费。但这是上级规定，并且他们也不能总黑，所以要动员。”

韩渝接过文件，沉：“人家离家几十年，有的是在我们陵海生长大的，老家估计都没什么人，村是谁都不一定认识，这个簿和船民证估计不好办。”

难怪包括所长、指导员在内只有三个人，原来的是这些。

韩渝茫然地问：“那我们什么。”

李卫国放下巾，解释：“徐所上任前跟局领导说我们负责上治安，不能没执法船艇。可执法艇比警车都贵，局里哪买得起。就跟通局协调，把这条报废的拖刷上漆，拖过来停在河边，多少能起到威慑作用。”

接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民警开着辆三托车停在办公室门。

“老李，人呢，有没有接到？”

李卫国不想让这孩觉得所里的工作不重要，补充：“办证的过程也是一个摸底的过程，江上有多你是知的，那些黑中到底有没有犯罪分，我们可以通过办证筛查一遍。”

韩渝觉得有些好笑，想想又问：“我们要在上巡逻？”

“还要动员？”

这是民警吗，这分明是个小孩！

村的治安归四厂派所。

韩渝正不知该说什么，外面传来托车的引擎声。

大的地方，居然有四个地方的公安。

徐三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楞了好一会儿才沉着脸说：“老李，先来下。”

韩渝反应过来，急忙站起。

“接到了，这就是。”

“你是说那条拖吧，看着像执法船，其实早坏了，是专门拖过来装装样的。”

李卫国站起来，指指韩渝。

白龙港码的治安归滨江港公安局，码执勤的民警都是滨江港公安局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