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徐所怎么这么好说话，觉太像是从西边来了。”

韩渝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低声问：“没钱我们怎么修船，没钱我们怎么去江上执法。”

李卫国喝了一小，苦笑：“其实不只是我们公安局，其他相关门也一样。比如通局，只要有钱就会拿去修路，用在疏浚内河航上的资金几乎可忽略不计。

李卫国知他是航运学校毕业的，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无奈地说：“而且江上的情况太复杂，有权的门太多，堪称九龙治。不没事，一全是事，所以有些门脆不。”

……

韩渝苦着脸问：“上级重视岸上的通，不重视上运输？”

考虑的真够全面的，可惜再全面也没用，已经颁布晚了。

他们只有外债没有余钱，让后勤去银行开那么多空账有什么用。

“我们徐所有没有表态。”

“开始只是有些担心，没想到局领导来真的。”

韩渝有郁闷，五味杂陈地说：“既然不想江上的事，为什么要成立沿江派所。”

并且这财务制度有些不贴切实际，大多派所和乡镇公安特派员穷得叮当响。

李卫国赶使了个，又跟在预审带的徒弟闲聊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局里的财务工作会议刚胜利闭幕。

航运以前多吃香，现在居然混成这样。

“我们徐所觉悟。”

那些本来就没什么钱的派所和特派员兴，反正没钱往账里打，开完会他们还可以去后勤领备用金。”

想到这些，李卫国轻叹气。

“摆事实讲理，说加财务理的重要，又是建议局里把各乡镇的治安联防费也纳财务理，又是烈建议清查‘小金库’的。师父，局里是不是事先跟你们沟通过。”

“要致富先修路，这话是有一定理的。”

“钱是所里的，又不是我们个人的。”李卫国笑了笑，又问：“还没散会？”

“没有，领导正让几个所长表态。”

小方在电话那不知师父在想什么，说：“现在是几家喜几家愁，原来三兴派所最有钱，城南派所第二有钱，现在你们最有钱，所以你们几家最吃亏。

李卫国掐灭烟，想想又说：“那可是几十万啊，能办多少事，谁又放心把这么多钱给一个派所，局领导这么也无可厚非。”

“指导员，你和徐所是不是早料到局里会惦记我们的钱。”

韩渝听得清清楚楚，终于知他们三位上午为什么要突击分包工程，禁不住笑了。

钱都完了，可能还不够，他当然支持。

徐三野跟领导似的滔滔不绝讲了二十五分钟，换作平时几位领导会不胜其烦，但今天却很兴。

李卫国憋着笑，追问：“他在说什么。”

谁能想到他不但没炸，反而旗帜鲜明地支持局里健全财务

“正在表态。”

提起这个小方有丈二摸不着脑，喃喃地说：“我们都以为徐所会掀桌，没想到他居然很支持。别人表态发言就几句话，他说了快二十分钟，这会儿好像还在说。”

“我们是沿江派所的民警，我们当然要考虑江上的治安。但对局领导而言事有轻重缓急，相比江面上的治安，岸上的治安更重要。”

韩渝再也绷不住了，差笑声。

滨启河以北的那些河都已经淤得不能通航了，他们视而不见，甚至为了修路，又舍不得钱造桥，遇到河脆打坝填上。县里这样，市里这样，省里估计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