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把饭盒洗净，去找老轨。

“你就知吃，吃完我要去执勤，你可以在这儿歇会儿，也可以去找老轨（机长）。”

ps：章尾说的这个案当年非常轰动，审理涉嫌包庇的两个嫌疑人时电视直播。

“不知。”韩渝一脸茫然。

韩渝好奇地问：“那你看什么。”

只要是学航运的谁不想船长，可总共就那么多船，不可能个个都船长，所以学机的路要比学驾驶宽。

“那你们属于什么编制。”

“我们陵海有，酱菜我想买。”

结果刚爬上三层甲板，就见邵磊站在舷边看着远的一艘客若有所思。

“落网了，去年十二月底判的死刑。审判时电视直播，东海人都知。”

“邵哥，什么叫行政警察。”

……

前这位属于长航公安，肩章、领和臂章跟地方公安不一样。

人家既是机前辈也是滨江航运学校的校友，这个宝贵的学习机会不能错过。

“邵哥，你是怎么上乘警的。”

他的肩章也是一个盾牌，但盾里面是船锚的图案。

防盗……

“趸船和执法救援船停到江边之后的防火防盗工作也要好，尤其防盗，不能掉以轻心。”

“你没看电视？”

“没有，我们是长江航运，他们是海运，不一个系统。”

邵磊觉得有些事可以跟他说说，摁住在腰带上的枪，提醒：“咸鱼，如果将来上级给你枪，一定要保好。”

地方公安的领角上是个带五角星的小盾牌，他的领角上则是个带锚的小盾牌，臂章上同样有船锚的图案。

“你不知？”

听邵磊这一说，韩渝不敢再想枪的事，急忙：“谢谢邵哥，你的话我一定会记在心里。”

这条小咸鱼很快就独当一面，会在江边有一条小拖船，将来是要在江上执法的。

保好枪……

“不一样，人家属于港务局。”

韩渝正好奇地研究区别，邵磊被看得很不，举着筷指指戳戳：“别看了，我知你是行政警察，知你们的肩章领臂章跟我们的不一样。”

邵磊彻底服了，放下筷解释：“你们地方公安是行政编制，是正式的国家。我们不是行政编制，现在懂了么。”

“有朋友在那条船上？”

韩渝觉得地方公安工资虽少，但比他幸福。

“我以为你们跟张所他们一样呢。”

“后来呢。”

“没有。”

总是跑这条航线，一年至少有两百多天呆在船上，本照顾不到家。

地方公安的肩章是一个盾牌，盾牌里有一个五角星。

不知不觉，客已驶了黄浦江。

前几天在嫂娘家，还觉得没枪像个假公安。

“谁说的，这要看跟谁比。跟你们陵海的公安比可能一，但跟东海的地方公安比就没人家了。要说工资待遇，张所他们最。”

“哦。”

“我在南海舰队当了四年兵，退伍回来赶上招警，就这么穿上了警服。”

很多人以为大副比机长厉害，其实在船上机长的级别仅次于船长，工资也比大副，甲板以下全归机长。

“嗯。”

“揾州。”

韩渝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惊问：“他为什么偷枪！”

韩渝愣了愣，下意识问：“邵哥，是不是谁丢枪了！”

邵磊顿了顿，转拍拍他胳膊：“所以说枪支安全无小事，将来要是了枪，那就是你的命，甚至比命都重要！”

公诉人年轻没什么经验，在法上让辩护律师尽了风，结果导致很多人同情那两个罪犯，甚至行一句话“娶妻要娶蒋佩玲，友要徐宝”，兴趣的书友可自行了解于双戈案。

“他欠了很多外债，动了歪心思，想抢劫。以前在海运分局过乘警，对那条船比较熟悉。就在船停泊时爬上去撬开武库，偷走一把手枪去抢银行还杀了人。”

三林、三林酱菜有没有听说过，很有名的！还有三林崩瓜、三林标布。节的时候最闹，有舞龙舞狮，圣堂庙会，还有城隍巡。”

“去哪儿的。”

邵磊抬起胳膊，指着正在远去的客：“那条船丢过，偷枪的人姓于，叫于双戈，以前也过一段时间乘警。”

呆在机舱里难免会沾上油污，待会儿就下船，不能把上搞得脏兮兮的，韩渝赶上来洗手。

有一技之长，积累到一定经验和服务年限，甚至有机会机长，所以学校里机专业是最吃香的。

“别问我，我也搞不懂。”

“但你们的工资比我们。”

不懂的就问，前辈有问必答。

乘警很辛苦也很枯燥。

“邵哥，那是条海吧。”